白思昭见状,立刻没有问题,立刻展示狗腿:“谢谢哥哥,哥哥真好,到了那边我请你喝奶茶,再让小秦师兄请你吃大餐。”
白思誉:“为什么是秦律师请,让我吃你一顿饭很难?”
白思昭振振有词:“创业期的年轻人穷得可以啃树皮,财大气粗的白老板不懂可以理解,体谅一下。”
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秦非提前到了几分钟,在楼下等着接他们。
一环内商铺,面积大,位置也好,无论回家还是去秦非家都是差不多的距离,而且很靠近秦非的律所,是中午可以溜达过去一起吃午饭的程度。
白思誉从门口看进去,虽然各方面都挺满意,还是忍不住拐着弯地刺秦非一句:“还以为秦律师真要舍弃小我,大公无私。”
秦非从容应答:“也考察过大哥工作室附近的商铺,不过因为商圈环绕,寸土寸金导致铺面狭窄,周围都是写字楼没有什么居住小区,宠物生意应该不太好做。”
白思誉当然知道,他就是不爽秦非拐人拐得明目张胆,冠冕堂皇。
抱着手臂晃晃悠悠继续往里走,边走边问:“后面倒是挺宽敞,能多隔出几个房间,这边楼梯上去是哪里,你们这个小医院还有二层?”
秦非:“嗯,上面也很宽敞,视野光线都不错,大哥可以上去看看。”
来都来了,白思誉肯定是要通体仔细看一遍,他迈步悠悠上楼梯,白思昭亦步亦趋正要跟上。
刚踏上台阶,被握住手臂往旁边一拉,来不及诧异,秦非的怀抱便没有停顿地拢下来,想念化为实体传导,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很紧。
白思昭只愣了一秒,立刻回抱,本来是见面第一时间就应该做的事情,因为白思誉的同行拖到现在。
没有责怪白思誉的意思,毕竟慷慨的白老板是把宝贵的假期贡献出来给他当司机。
只是简单的抱还不够,白思昭勾住秦非脖子拉他低头,贴着唇亲上去。
秦非则是托住他的后脑勺,将这注定不能长久进行的吻一次加深。
分开的时候,白思昭双手捧着秦非的脸,争分夺秒夸奖:“坚持了好多天啊,我们秦律师真厉害。”
秦非偏头亲他手心:“所以刚才的算是奖励?”
白思昭摇头,非常老实地承认:“是我见色起意。”
白思誉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上的二楼,抄着手,边看边挑骨头:“楼梯太宽,浪费空间,玻璃制扶手看起来不安全,而且容易碰头,怎么这么多窗户,采光太好不觉得很晃眼么……”
说了半天没听到一句回应,他略有不满地拧起眉心,啧了声,回头却意外发现本该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刚从楼梯口上来。
两眼一眯,他端详起看起来并无异常的两个人:“你们刚才去哪了?”
秦非:“喝水。”
白思昭:“洗手。”
连答案都不知道统一一下。
白思誉目光扫过从容不迫的秦非,落在浑身漏洞的白思昭身上。
嘴巴明显比刚才红肿,脸也红扑扑的,原本平整的白t恤上多了几道褶皱,头发发尾有些凌乱的上翘。
“……”白思誉扯起嘴角,发出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冷哼。
白思昭故作不解,勇敢发问:“怎么了哥,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白思誉:“是。”
白思昭:“啊?哪里?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呀,宽敞又明亮。”
白思誉:“我也觉得。”
白思昭:“那你说不满意。”
白思誉眼睛转向秦非,话依旧对白思昭说:“我有说是对房子不满意了吗。”
白思昭:“不是房子的话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