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是梁承哲和安岚对吧?”
他愁眉不展,关上电脑挪到秦非身边挨着他坐下,脸贴着秦非手臂,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是你让他们这么说的吗?”
秦非的微信界面开着,还停留在和梁承哲的聊天框上:“他们也看见了,我只是为他们提供一点思路。”
一个小波折顺利解决,但治标不治本,今天是第一个,难保往后不会冒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除非许景恢复记忆,否则这些就会一直是埋在暗处,不定时又不可控的炸弹。
“那就炸一个解决一个。”秦律师言辞很有魄力。
许景沉默,拉起秦非手臂钻进他怀里,像离不开人的树懒,贴着他的肩膀抱他,叹气:“我现在能体会当明星被翻出黑历史的感受了。”
秦非往后靠,方便他趴在自己身上,语气带笑:“明星?”
许景知道他在笑话自己,赧然抬头,以歪理争辩:“不是只要有人气有粉丝就算明星吗,我们二百零八线小网红也勉强算的吧。”
“算。”秦非问:“那请问一下二百零八线小明星打算什么时候跟他的地下恋男朋友搬到一个房间?”
许景咦地一声:“地下恋?”
秦非:“我出镜过?”
许景:“是没有出镜过,但是怎么能这么算?”
而且地下恋……
许景在心底默默咀嚼这一词,有种已经把人独占匿藏并为所欲为的错觉。
再看秦非帅得令人腿软的一张脸,就有点腿软。
秦非还没算完:“医院里你的同事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小袁知道。”许景辩解。
秦非:“小袁一个人可以代表整个医院?真是德高望重。”
许景:“……”
“哎,你别这么说小袁,我只是怕他们问我太多我不好解释。”许景悻悻:“但我肯定会找机会告诉他们,你别急好吗?”
“我不急。”秦非淡定:“所以什么时候搬到我房间?”
话题回归最初,许景却忽然感觉到秦非话里的言不由衷,且前言不搭后语,压下嘴角,心血来潮:“你说过让我不要随便进你房间。”
回旋镖虽迟但到,秦非不否认自己说过的话,问:“怎么算不随便。”
许景:“我不知道啊,你定的规矩,解释权在你。”
既然这样,秦非眉梢轻轻一动,状似思索了片刻:“知道了。”
许景:“?”
秦非:“回头联系个请神庙,让他们派八抬大轿来抬你。”
许景被逗笑:“倒也不必。”
秦非:“或者我搬去你房间也行。”
“主人空着主卧去睡客房吗,不了吧,感觉好诡异。”
许景碎碎念,重新把脸贴在秦非肩膀,藏起不好意思:“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什么时候搬都可以,之前没说是怕秦律师觉得太快,不愿意。”
“……”秦非真挚:“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说搬就搬,把衣物和生活用品从一个房间平移到另一个房间没有花费很长时间,主要因为许景没有多少东西。
主卧的衣帽间很大,许景抱着自己的一堆衣服,跟个小书童一样站在秦非身后,看他帮自己一件一件分门别类挂进衣橱,和另一边成套的西装对比鲜明。
电话响了,手机放在床上,许景伸头看备注,腾出一只手去接。
“喂?”
“喔。”
“可以啊。”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