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监控中见到的一幕。
纤细漂亮的小腿。
绷直弓起的足背。
顺着腰腹下滑的手指。
当时他在做什么?
就这么饥渴?老公死的第一天,就有心情做这档子事?
还是因为他有*瘾,一会儿也离不开男人?
似乎是这个动作太不舒服,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身子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衣摆被蹭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皎白的腰肢。
细韧的腰肢线条流畅地收进睡裤里,越发显得莹白晃眼。
纤腰陷下去,臀部翘起来。
静静地躺在那里,带着不自知的引诱。
等着他去一亲芳泽,等着他去为所欲为。
仿佛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席琛喉结滑动两下。
他就是这样勾引席柯和外面那些野男人的吗?
他以为自己和那些野男人一样吗?
随便他露出点儿肉,自己就走不动路。
真是笑话!
席琛俊脸一黑,转身离去。
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去而复返的男人黑着脸走到床边,盯着床上沉沉睡着的人看了几眼。
修长手指拉住深色领带活动了几下。
不一会儿,领带被取下来,捆在了他的小妻子手腕上。
作为自己的妻子,姜洛洛也有要履行的义务。
比如纾解自己丈夫的欲望。
但是他太不听话了,又水性杨花。
所以,不守夫道的男人,应该得到惩罚。
席琛敛眉,压着他的胳膊放在头顶。
覆身上去。
……
姜洛洛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到他被一条毒蛇盯上。
那条毒蛇攀爬在他身体上,将他勒的紧紧的,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姜洛洛睁开眼睛,入目还是之前的卧室,房门也闭的紧紧的,并没有人进来过。
看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太多,任务又太难,所以把自己给累到了。
怪不得他整个身子就跟被辆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又酸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