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即使如此,我们还是需要进行必要的调查。”“理解。”张雨墨点头,“我们会全力配合。不过我希望调查能够公正透明。”会谈持续了一个小时。等监管部门的人离开后,张雨墨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手伸得很长。”赵玄武说。“预料之中。”张雨墨看了看时间,“现在几点了?”“十一点半。”“还有三个半小时。”她站起身,“走,我们去见一个人。”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城南的一家茶馆里。茶馆很古朴,客人不多。张雨墨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壶龙井。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雨墨。”男子笑着坐下,“多年不见,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李叔。”张雨墨给他倒茶,“这次麻烦您了。”李叔名叫李建国,是张天明的老朋友,现在在某投资公司担任高管。“说什么麻烦,都是自家人。”李建国喝了一口茶,“情况我都了解了,对方的手笔不小啊。”“您觉得我们有多少胜算?”“五五开吧。”李建国想了想,“关键看下午的操作。如果我们的资金能及时到位,还是有机会的。”“那就够了。”张雨墨笑了,“五五开的胜算,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不过,”李建国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雨墨,你有没有想过,即使这次我们赢了,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想过。”张雨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所以这次,我要让他们彻底失去反击的机会。”李建国看着她,半晌才点头:“好,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下午两点,张氏集团股价已经跌到了十二块。交易大厅里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在紧张地盯着屏幕。“张总,”王姐跑过来汇报,“对方又增加了抛售量,我们的买盘快撑不住了。”“再等等。”张雨墨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时间还没到。”两点十五分,她的手机响了。“资金到位了。”电话里传来李建国的声音。“开始吧。”张雨墨挂断电话,走到交易台前。“所有人听着,”她的声音在交易大厅里响起,“从现在开始,全力买入!”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两点二十分,股价开始止跌反弹。两点三十分,股价回到十五块。两点四十分,股价突破十八块。交易大厅里响起了欢呼声。但张雨墨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两点五十分,就在所有人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股价突然开始暴跌。“怎么回事?”张雨墨冲到交易台前。“有大量卖单涌入,我们的买盘被瞬间吃掉了!”交易员的声音都在颤抖。屏幕上,股价从十八块直线下跌,十七、十六、十五…“对方的资金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赵玄武皱眉,“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张雨墨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向办公室。“你去哪里?”赵玄武跟上。“找一个人。”办公室里,张雨墨翻出了一个很久没用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爷爷,是我,雨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爷爷,我遇到麻烦了。”张雨墨的声音有些哽咽,“很大的麻烦。”“说说看。”张雨墨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一直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爷爷?”“我知道了。”老人的声音很平静,“给我十分钟。”电话挂断了。赵玄武疑惑地看着她:“你爷爷能帮什么忙?”“我也不知道。”张雨墨苦笑,“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外面的交易大厅传来更加嘈杂的声音。股价已经跌到了十一块,比昨天收盘价还要低。三点零五分,张雨墨的电话响了。“丫头,可以了。”“什么可以了?”“你去看看股价。”张雨墨冲出办公室,赵玄武紧随其后。交易大厅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股价开始反弹,而且是疯狂的反弹。十一块、十二块、十三块…“这是怎么回事?”王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在大量买入,”交易员的声音都变了调,“买单多得像海啸一样!”十五块、十六块、十七块…股价一路飙升,完全停不下来。“张总,”一个交易员转过头,“有人想跟您通话。”张雨墨接过电话。“张小姐,我是华尔街投资基金的经理约翰逊。”电话里传来流利的中文,“受张老先生委托,我们正在买入贵公司股票。”,!张雨墨愣住了。张老先生?她爷爷?“请问您说的张老先生是?”“张天行先生。他是我们基金的重要客户,也是我的老朋友。”张雨墨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爷爷这些年虽然很少管公司的事,但关键时刻还是站出来了。“谢谢您。”“不客气。另外,张老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什么话?”“他说,张家的血脉,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电话挂断后,张雨墨站在那里,眼眶有些湿润。股价还在上涨,已经突破了二十块。“张总,”赵玄武走到她身边,“我们赢了。”“还没有。”张雨墨擦了擦眼角,“这只是开始。”她走回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号码。“赵无极吗?是我。对,股价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事。”“什么事?”“找到那个幕后的人。”张雨墨的声音变得冰冷,“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个痛快。”挂断电话后,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李叔,是我。股价稳住了,谢谢您的帮助。不过现在我需要您帮我查一个人。”“谁?”“李文昌的师父。”张雨墨看向窗外的夜色,“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信息。”夜幕降临,张氏集团大楼里依然灯火通明。张雨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在想什么?”赵玄武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在想我父亲。”张雨墨接过咖啡,“他当年在武部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恨他恨到这种程度。”“也许,”赵玄武想了想,“有些事情不是恨,而是恐惧。”:()开局被退婚,我成医圣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