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宋浅端着两盘盛好的饺子出来了,他又取了筷子和小碗递给李随,两人就这样围着桌子吃饺子。
宋浅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好像十五分钟前吐槽某人有必发不坐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顿饭吃的越发安静,两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宋浅则是一边吃一边看许灿发过来的消息。
他点开其中一条语音,直冲天际的笑声立刻冲了出来,他吓的急忙暂停。
调小音量后他才重新点开语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许家给许尉辞安排了联烟,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脸有多黑……”
宋浅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兴趣,吃完最后几个饺子便坐回沙发上等季随吃完好洗碗。
安静的气氛总是透露着些许尴尬。
由其是在宋浅收拾好碗筷去洗的时候,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季随竟然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当宋浅再次从厨房出来后,季随学着江岁的样子扯话题,可两人着际是很“健谈”,每一个话题都能被聊死。
季随累了,心累。
又是一片死寂,季随坐在这边,宋浅缩在那边,两人中间隔的好似黄河。
“你脖子上的烟疤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弄的吗?”
这是季随今晚提出的第一个有关于宋浅的问题。
宋浅搅手指的动作一顿,淡然道:“之前的旧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是唐俊国吗?”
“是。”
宋浅没有说谎,说了也没意义,季随的样子分明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没有必要,所以他并未掩饰。
“那你讨厌他吗?”
针对这个问题宋浅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这是实话,当初宋浅还只是个Beta时只是在夜极当杂工,后来的一场比赛里,一位拳手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上台。
迫于压力,管理员是挑了一群人中看起来较为强壮的宋浅上台当替补。
至少他没有像其他几个Beta杂工一样瘦脱相。
在那场比赛上,十四岁的宋浅在最正规的场所,穿着最简陋的装备,打着最不正规的黑拳。
那次宋浅差点死在台上,但也因为那样比赛,他得到了唐俊国的赏识。
唐俊国不仅帮他付了医药费,还帮宋浅的妈妈办理了入院手续。
那时的宋浅是真的有把唐俊国当成自己的救世主。
但现在想来却只有讽刺。
“噔——”
一声响指将宋浅唤回现实。
“回神。”季随不知何时已走到宋浅面前,弯下腰看着他,一张脸近在咫尺。
宋浅盯着李随,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尽管记忆不繁多,但他主动亲季随的事还是有点记忆的。
耳尖莫名的发红发烫,季随的手摸了一下宋浅的耳垂。
视线落在那只耳扣上。
骨节分明的手拨弄了一下,宋浅吞了一口水,伸手握住季随的手腕。
季随盯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看了一会,又看了看宋浅红透了的耳尖,轻声笑了笑:“宋同学怎么这么不禁逗,连这都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