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抽噎着拭泪,颤声道:“爷~奴家刚被卖进来时,依着楼里的规矩,先由教养嬷嬷调教了数月的规矩与伺候体态,近两个月才被推出来挂牌待客……”
“虽说爷不是头一个踏进奴家房门的,但前头来的几位恩客,皆是楼里安排陪着饮酒抚琴罢了。若论这床笫云雨之事……除了亡夫,这天底下……爷当真是头一个完完全全占了奴家身子的男人!”
“当真?!”
姬博达闻言喜出望外!
至于小荷是否在编谎奉承?
这等红尘风月事,出门随便拉个老鸨管事砸几文赏钱便能盘问得一清二楚,小荷绝无胆量诓骗他。
自己竟是第二个,另一个是她的亡夫!
这何止是不脏?
在这销金噬骨的青楼楚馆里,简直干净的很啊!
前世的学姐都不是完璧之身,不知换过几任前男友,自己尚且视若珍宝;
如今在这古代欢场白捡了个身子干干净净、千依百顺的如花美眷,心中的独占欲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狂喜之下,姬博达按捺不住心头的喜爱与冲动。
他双掌托住小荷那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腴翘臀,猛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到自己面门正上方,张开大嘴,毫不避忌地重重吻上了那方才就馋得人心痒难耐、湿漉漉吐着蜜水的粉嫩蚌口!
他前世便沉迷于床笫间的极尽挑逗,与学姐胡天胡地时极喜六九之乐,舌尖上的功夫早已磨砺得神乎其神。
“呀啊——!爷……不可……那处脏污得很……”
“唔嗯……”
姬博达的鼻息尽数被那温热湿润的幽香堵住,哪里肯松口半分?
一双铁臂如铁箍般死死按着她的腰臀不放。
滚烫柔韧的舌尖宛如灵蛇出洞,带着粗糙炽热的触感,蛮横地挑开两瓣肥美鲜艳的花唇,直直插进那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大肆翻搅扫荡!
舌尖更是不偏不倚,狠狠卷住顶端那一颗早已充血胀痛、如红豆般晶莹剔透的敏感花蒂疯狂吸吮舔弄!
“哈啊……嗯呜……爷!我的好爷啊……”
小荷哪里经历过这等手段?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骨头在刹那间全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她连呼救的气力都被彻底抽空,只能十指死死抠住坚硬的红木床头,随着姬博达唇舌翻飞的节奏,主动挺起滑腻的玉臀在他脸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磨蹭迎合。
“爷……奴家的魂儿……魂儿都要被您给吸出来了……啊嗯……”
极致的心理羞耻与肉体快感交织碾压,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工夫,小荷整具娇躯便如离水的锦鲤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温热的淫靡蜜汁如决堤江水般自花径深处疯狂涌出,全部被姬博达接住吞咽下去。
小荷修长白腻的双腿紧紧箍住姬博达的脑袋,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将那丰满多汁的蜜桃玉臀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姬博达脸上,娇躯颤抖良久都未能平复!
潮吹过后,小荷神智稍稍回笼,慌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