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到嘴边,雷竞鸣发现不对:自己当年有段时间何尝不是在国内连尚朝天都敢硬顶,可面对南韩东瀛的二线棋手都能翻车呢?
这小姑娘,不会也有自己当年的情况吧?
雷竞鸣眨了眨眼,难得缓下声来,一本正经地说起了自己的些事情。
“芮昭,不知道你于老师和厉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当年有很长一段时间下外国选手成绩很差的。”
芮昭木木地摇了摇头。
呵,这俩还有点口德啊!
雷竞鸣心中暗自感慨了一句,嘴上则继续说了下去:
“那我和你说说吧!那时我国内谁都能赢,哪怕是老尚,对我最多也就六四开。
“可我一对上国外棋手就一下不行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输!”
“啊?有这情况吗?”
雷竞鸣点头:“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的。
“一开始可能是有一两局比较关键的世界大赛发挥失常,输了两盘国外的小鱼小虾,可因为心里比较在意,所以成一种恶性循环了……后面一碰国外选手我就感觉紧张,而且越紧张就越在意,越在意就越紧张!”
听到这芮昭瞪大了眼睛:这和她定段赛的情况何其相似!
而雷竞鸣则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当时我也有去看过心理医生,不过吧……效果不大。
“医生也说了,心理治疗说到底只是辅助作用,关键还得看人自己。”
芮昭用力地点了点头,追问道:
“那您后面克服了吗?”
雷竞鸣笑笑道:“算是吧!毕竟我后面是踩着外国选手的头拿的世冠,农心杯也赢了几盘。
“其实主要就是头两三盘比较麻烦,后面赢下来后自信心有了,后面就逐渐恢复正常了。”
“那您头几盘,是怎么克服的?”
“嗯?你有兴趣?”
“嗯!”芮昭点头。
雷竞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我的方法感觉也就是误打误撞,不一定多靠谱。”
“您、您说说。”
“哈,反正我就觉得,越是自己害怕的局,自己就越得有气势。”
“气势?”
“对,反正一个劲儿地在心里说,我尚朝天都能赢,还赢不了你们这些国外的虾兵蟹将?这样就感觉好点。
“然后这么咬着牙赢下了一两位国外选手后,心态就好上了不少。”
“就、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说我感觉也就是误打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