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当然可以!”
雷竞鸣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尽管围棋是小众项目,但说到底是国粹。
如果有国内选手拿世冠或者赢下农心杯这种事儿(柳少爷铁主将,不用问,赢下他就意味着赢下农心杯),那肯定上体育频道的新闻。
如果当天没什么别的大事儿的话,估计还能上头条!
“嗯,那我也好好为之努力吧!”
刚刚好吃完早饭的雷歧放下筷子,随即将碗筷收至厨房。
不过重新回到餐厅的他似乎想起什么:
“啊……
“世冠的事儿先不说……就是我最近这状态,估计也就能下个先锋,想杀到柳世贤面前还是挺难的呢!”
“没事儿子!”
雷竞鸣当即表态道:
“我去找老尚聊这事儿!
“你最近也就是状态不是很好而已,兴许届时下的时候就恢复了呢!
“我就和他说你需要多点调整时间,让他把你往后放点,不说放到主将,放到副将位置上总归问题不大的!”
“爸,别劳烦尚主席了!”
雷歧摆摆手道。
“农心杯是国家荣誉,这个一切听安排,您别做多余动作了,否则我要不好意思了!”
“啊……”听到儿子说得很是认真,老雷九段只得作罢。
……更何况,擂台赛上遇不到柳世贤,也不要紧吧!
少年心中暗暗想道。
只要……
我能比她赢得更多那就行了。
…
…
“厉老师,好久不见了!”
9月22日,木狐围棋道场。
一早前来道场训练的芮昭看到已在道场等着的厉望远,喜出望外。昨天昌棋杯复赛首轮输棋的郁闷都一下消散不少。
厉望远依旧戴着他的黑框眼镜,笑眯眯地和芮昭招呼道:
“啊,是感觉有段时间没见了呢!
“怪我怪我!先前是我指导伱少了!”
厉望远这话倒也不是客气。
客观说,自从“都市杯”结束以来,芮昭的三位老师中,就数厉望远教导芮昭最少。
先前老雷九段还在承担教学工作时都算了。哪怕是芮昭定段后雷竞鸣被迫“辞职”、于庆光忙于其他学生事情的时候,厉望远对自己的这位新学生也说不上教导力度多大,基本都是芮昭自己找着各个师兄师姐及某位熊大训练复盘。
不过芮昭自不会这么认为,连忙说道:
“没、没事的!我知道您也忙!”
厉望远摆摆手道:
“忙个头呀,我也就在俱乐部做做研究罢了!
“不过吧……你也要理解我一下,我不是不教你,而是我要教你的东西确实比较需要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