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妈妈太过紧张的缘故,她竟然还下意识的将脚趾蜷缩内扣,形成了一道真正的完美足穴。
陈标注视着妈妈淫臀,里面那条珍珠串又一次深深地陷入了两片迷人的肉唇里。
视觉上的冲击又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陈标开始动了起来,完全像是正常做爱一般,操起了妈妈的丝袜足穴。
对方的身体幅度过大,在妈妈的眼中也淫靡无比,妈妈的双腿被他顶得不住摇晃,龟头也在湿润的脚心中时隐时现,妈妈从来没有给人足交过,完全是陷入了被动的样子,可是她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写满了复杂,想要张嘴去骂,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陈标露出了淫笑的微笑“觉得我很变态是不是,其实我老早就是试试你这双穿着丝袜的小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目光转移“晓曼,你踩得我好舒服,脚心怎么这么热,是不是觉有一种被我强奸了的感觉?”
妈妈轻咬着红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他说道“你怎么这么变态,什么花样你都想得出来。”妈妈嘴上虽然这么骂,但是没有再被陈标托举的美腿,却依旧保持着那样一个羞耻的姿势。
陈标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摩擦着极为柔软湿滑的脚底,再加上润滑油的作用,他现在的感觉简直想都不敢想。
虽然放在妈妈身上的三枚跳蛋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给她带来了心里上的压力。
妈妈整个媚人的娇躯躺在陈标的身下摇曳着,对方每岔开双腿往前走一步,妈妈双腿就必须举得更高,并且还不断朝上半身靠拢,逐渐她开始看见了陈标胯下那两枚不断前后摇晃的卵蛋,以及脚下所夹住的惊人尺寸肉棒。
黑色的巨蟒泛起了淫靡的光亮,那全都是拜妈妈所赐,尤其是当妈妈的小脚滑到阴茎根部时,就会与对方浓密的阴毛接触在一起。
妈妈的脚丫嫩白小巧,每次触碰到那团茂盛的阴毛时,总会造成一种踩在了污秽中的错觉。
此时陈标已经站在了靠近沙发中部的位置,下面就是妈妈快要将丝袜撑破的蜜臀,陷入肉穴里的珍珠被花瓣紧紧夹住,还不断往外吐出芬芳的蜜汁。
陈标只是低头扫了一眼,接着他又抬起头来对妈妈说“晓曼,叫给我听,就像是和我做爱时候那样叫。”
妈妈哪能理解他此时的心境,只有像我这样十足的连袜癖才能领会,陈标这是想将妈妈的丝袜小脚当成是小穴那样来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另类的做爱方式。
妈妈摇着头,始终无法领略其中的奥秘“我做不到…你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变态了…”陈标好似早就猜到了妈妈的回答,他也丝毫不急,从一边又拿起了那根大号的振动棒,打开开关,将按摩的一头慢慢伸向妈妈的双腿中间。
妈妈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却无里阻止,最后当那剧烈的震颤降临时,她才不得不从嘴里发出幽怨的醉吟。
“啊…碰到那里了…嗯哼…嗯…快拿开…太刺激了…啊…啊…”震颤的按摩棒刺激着妈妈的阴蒂,让小穴里又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只是她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迷人的油光,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淫液,还是润滑油。
妈妈抬起的双腿快要保持不住原来的姿势,不过有了陈标的帮助才又能继续夹紧他的鸡巴。
剧烈的震动感弄得妈妈不住的摇颤,让一玫玫跳蛋全都滚落了下去。
妈妈仰长了脖子,不住地扭摆想要躲避,然而那根作祟的振动棒却将妈妈敏感的阴蒂压得夹紧的,不断施加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这不就叫出来了嘛,真他妈好听,晓曼,你穴穴里面是不是痒得很了,我一会就给你放进去,也让你跟我一起痛快痛快。”
妈妈几乎像是发了疯一样,口中的浪叫变为了淫叫“陈标…你再…不拿…走…我就真的…啊…恨死你了…啊…啊…那里不可以…里面还放着…嗯!!!!!!”那宛如哭泣一般的淫叫呐喊在偌大豪华的卧室里此起彼伏,秀发再次散乱铺在了妈妈的脸上,她今晚本就浓妆艳抹,再加上此时这幅凌乱不堪的样子,就更显熟女致命诱人的风情。
这一幕也深深撩动着陈标,他快速的移动按摩棒在妈妈成熟的穴口上来回摩擦,将震动的感觉传递直每一颗深陷蜜穴的珍珠,又让那一颗颗珍珠进行二次传递。
犹如过电一般的刺激,让妈妈蜷曲的丰腴美腿不住的乱摇乱摆,她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身,让鼓胀的小穴主动往按摩头子上蹭,丝丝黏腻的蜜液疯狂外涌,妈妈心里着急得想要得到大鸡巴的疼爱,可是现在这样的感觉,却又达到了某种平衡。
陈标快速的抽动鸡巴,疯狂且用力地操干妈妈的足穴,他仅用一只手让妈妈的丝袜美脚保持并拢,肉棒剧烈摩擦产生的热量,一路顺着妈妈的美腿传达至她的内心。
妈妈控制不住的就连牙关都跟着打颤“好难受…陈标…陈标快给我…给我…啊…下面好痒…好想…让你…啊…啊…插进来…我真的要受不了了…陈标…”
妈妈疯狂的喊着陈标的名字,而陈标也架不住妈妈的再三恳求,他将妈妈的丝袜美腿放了下来,同时也将手里的按摩棒放在了一边。
他弯下了身子,再次将妈妈的丝袜美腿摆成了一个淫荡的M形。
这一次陈标不再绅士,用手直接从丝袜的裆部扯开了一个口子,只是这次的裂口不再像上次那样平整,但从观感上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妈妈成熟的胯终于无情的暴露在了空气里,浓厚的熟女气息掺杂着狂躁的女性荷尔蒙便随即扑面而来。
陈标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再次拉动珍珠串用力地往上一提,又有跟多圆润的珠子深陷妈妈的蜜唇当中,两片娇嫩肥厚的花瓣,立即绽放得更加彻底。
从珠子间隔的缝隙中,还能清楚地看见花壁上殷红的淫肉。
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弥漫得全是亮晶晶的淫汁蜜液。陈标一脸贪婪的注视着妈妈的小穴,胯下粗壮的雄伟阳具,更是发出了无声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