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软绵绵地趴到他胸膛上。
本来谢寻昭没打算做太多次,誰知容瓷咬哪里不好,去咬他的腰
再往下一点
谢寻昭微阖着眼,平心静气。
容瓷猛地从他怀里滚到一旁:"你怎么又?’
都三次了。
目前是她的上限。
他怎么还没够!
谢寻昭揉着额角,事后他本来清售的眉眼显得绮丽,尤其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莫名有种摄人心魄的
外面突然响起烟花声,容瓷听到外面的热闹,眼睛一亮
自从痊愈之后,她精神活力更足了:"我想出去玩。
今晚是沙滩烧烤party!
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压根没人敢组织这样的party
免得烧烤烟火气熏到娇贵的大小姐。
谢寻昭见她下床时还绊了一下,轻笑:"还有力气?,
腿软是真的,腰酸是真的,想玩的心也是真的,
容瓷耳朵一红,披着谢寻昭睡袍冲向衣帽间準備换衣服,差点又被拖拽到地的衣摆给绊倒
幸而谢寻昭及时扶住她,又习惯性地打横抱起。
这姿势过分熟悉,容瓷手心推着他的胸膛:"我不要了!‘
到了衣帽间,谢寻昭将她放下,云淡风轻地吐出四个字:"你想得美。
容瓷:"?"
几秒后,思及谢寻昭今日的行程安排
懂懂懂。
小哥哥有心无力了。
她恍然大悟,贴心地说:"哥哥,你出差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幸好谢寻昭已经转身去浴室冲冷水澡,没看到容瓷表情,不然一定会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小哥哥究竟情况如何,
十五分钟后,容瓷下了楼。
近處是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遠處是海洋与烟花
而她的身体雖然也有些疲倦,却不是那种疾病缠身的沉倦。
现在真好。
"瓷宝,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裴祐童遠远地朝她招手,还举着好几串烤肉
容瓷提着裙摆,奔向他们:"我来啦!
然而剛跑了两步,又改成斯文优雅的小步
聞燼疑惑地看向容瓷:
"就你自己,小谢总呢?’
容瓷接过裴讳童手里的烤牛肉,随口回道:"他还在休息。"
裴讳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