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内核,它的伦理观念,却崩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武道为尊。
简简单单四个字,如同不可违逆的天条,碾压了一切人伦常情。
为了追求个体武力的极致,为了传承和优化所谓的“武道基因”,一切都可以被合理化。
父子亲情?可以为了家族武道昌盛,亲手将儿子推入母亲的床帏。
母子伦常?可以为了孕育更强后代,欣然解带,主动求欢。
同窗之谊?可以为了沾染优秀基因,争先恐后地自荐枕席,视之为荣耀。
这是一个将“力量”供奉于神坛,而将“伦理”践踏于泥淖的,彻头彻尾的扭曲时空。
周彪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澜。
那并非动摇,而是某种冰冷的、抽离的审视。
他,破碎虚空的武帝,正在重新校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坐标。
而回家的路,似乎还很长。
车厢内,母亲温香软玉的躯体紧贴着他,呢喃的情话与挑逗的抚摸持续不断;车窗外,流光溢彩的现代都市景象飞速流转。
两者交织,构成一幅无比荒诞,却又在这个时空里牢固存在的现实图景。
“到了。”
周狂虎的声音打断了周彪的思绪。
车子停在一栋居民楼前。周家住在五楼,三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彪彪,你先洗澡。”一进门,程小小就迫不及待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推着周彪的后背,指尖透过校服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妈去准备一下……很快就好。”
她说着,快步走向主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那件淡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推开主卧的门,回头看了周彪一眼,眼神里混合著母性的温柔和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东西,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周狂虎拍了拍周彪的肩膀:“去吧,好好洗洗,放松放松。爸出去喝酒了,明天早上再回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挤了挤眼睛:
“对了,你妈毕竟三十多了,别让她太累。有些姿势,你主动点。”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叮嘱儿子照顾母亲的身体
说完,他开门,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周彪一个人。
他站在客厅里,感知展开。
周彪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超越五感的的感知能力——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门。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淡紫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像褪去的花瓣,堆叠在脚边。
她里面穿着一套肉色的无痕内衣,款式保守,但剪裁精良,完美地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背部光滑,腰肢纤细得不像是三十八岁的女人。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
周彪能“看”到她解开内衣搭扣的动作,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能“看”到顶端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