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渡不是个讲究人,除非在特定的场合,否则他一准放飞自我,怎么自在怎么来。
比如说现在,一通胡吃海塞后非要拉着杨庆有过海去香山澳潇洒。
杨庆有什么身份?
跟庸脂俗粉打交道,他嫌丢人。
再说了,以他的过往和现在的身份,香山澳那帮人也不敢接待他不是。
“你呀!太没趣了。”
马渡冲杨庆有晃着食指,一脸的失望。
“钱赚的越来越多,却开始不会享受生活了。”
马渡起身踱步,摇头晃脑道:
“看看哥哥我,别看年纪比你大,但日子却比你潇洒,不是哥哥跟你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做夜夜做新郎,最近这几年,哥哥我从不在同一个姑娘那过两次夜。”
说罢,这孙子还专门伸出俩指头,冲杨庆有强调道:
“两次,你明白两次的意义吗?”
“两次?”
杨庆有噗嗤一声贱笑道:
“别是你能力不行,怕第二次被嘲笑吧?”
越看,杨庆有越越多可能被他猜对了。
身体肥胖的同时体力不行,从沙发上起身都得手扶着点东西才能顺利站起来,走几步就大喘气。
更关键的是这孙子情绪波动还特别大,就比如现在,你丫花钱睡个姑娘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还嘚瑟上了。
“滚滚滚,该死的,老子花了钱的,谁敢嘲笑我?我。。。。。。。。。。。”
恼羞成怒的马渡说到这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貌似再说下去就真成姓杨的嘴里那个不行的男人了,于是立马改口道:
“我图的是那点事吗?我那是欣赏年轻而美好的肉体,我是为了保持一颗年轻而躁动的心,是为了中和我的年龄你懂不懂?跟年轻人在一起,会让我忘记现在的年龄,而保持一颗年轻的心,你懂吗你?”
你懂那种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登,站在你面前,喷着口水努力证明他不老的画面有多搞笑吗?
杨庆有差点没忍住。
努力着深吸一口气,才把笑憋回去。
只可惜,马渡着实无法让他共情,所以出口的话难免带点阴阳。
“明白,明白,有钱不花憋得难受对吧!”
“你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