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忽然有些好奇,这位以冷血着称的女将军,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露出真正的情绪?
“沈将军”他低声道,“现在看来,我似乎更不能放你回去了。”
顾长渊的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拉近。
沈青川的身子猛地一僵,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按在身侧的矮榻上。
“放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冷冽。可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覆了上来,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掠夺。
沈青川的脑中嗡的一声响,多年来筑起的铁壁在这一刻出现裂痕。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下一瞬被他咬住下唇,强行撬开。
舌尖入侵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脊背窜起一股又麻又热的战栗。
(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对他……)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长年束胸、伪装成男子的煎熬后,竟对这敌人的触碰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顾长渊的掌心隔着单薄的里衣滑进她的衣襟,指腹擦过她早已绷紧的乳尖时,沈青川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嗯……”这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水意与隐忍的颤抖。
顾长渊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军令,低笑着加深了力道。
他将她压在榻上,一手解开她腰间的玉带,另一手则探进她早已湿热的腿间。
当指尖触到那处泛滥的蜜液时,沈青川的腰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住他肩上的衣料。
“顾长渊……你……”她咬牙想骂他,却在下一刻被他两指并拢深深探入而彻底破碎了声音。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
她多年未曾让任何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却在敌人的指间颤抖、收缩、吐出更多羞耻的液体。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淫靡。
沈青川的脸颊烧得厉害,她把头偏到一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愿让他听见更多声音。
可顾长渊不允许。他抽出手指,却在下一刻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挺身而入。
“啊……!”沈青川再也忍不住,低叫出声。
那粗硬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像要把他绞断,又像要把他更深地留住。
顾长渊压在她身上,低喘着开始律动。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榻中。
沈青川的指甲嵌入他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她在喘息间恨恨地想——
(这个男人……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的下腹与榻面。
快感一波波堆叠,像战场上无法阻挡的铁骑。当顾长渊忽然加快速度,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沈青川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不……啊……!”她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如雪崩般袭来。
甬道疯狂收缩,绞着他的性器喷出大量热液。
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颤抖与哭喘。
顾长渊在她体内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沈青川喘息着闭上眼,感受着异样的满胀与余韵,胸口剧烈起伏。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像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没有刀剑,却更加危险。
因为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较量,已不只是战场上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