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蜂一脸“冤枉”:“青玉,义父这次可没骗你!这真的是治疗!刺激他!他现在能感觉到外面的事!我们越投入,越激烈,效果越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和大腿内侧轻轻划动,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情欲。
被他这般挑拨,露青玉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多年的火焰再次燃起,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开这个冤家的手掌心了,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认命般的嗔怪:“真服了你了…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手里了…你个老混蛋…”
得到默许,王成蜂低吼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缠后,他将浑身发软的露青玉打横抱起,放到了宽敞的床榻上,与昏睡中的独孤流云并排躺在一起。
他迅速剥光了独孤流云的衣服,露出其虽显清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
露青玉刚摆好姿势,准备迎接熟悉的进入,却突然感到后庭菊穴处被一个坚硬火热的物体抵住!
“啊!你…”她惊愕回头,却见王成蜂脸上带着变态的兴奋,腰身一挺,那粗壮的阳物竟强行挤开了紧窒的肛穴入口,猛地刺入!
“呃啊——!”又疼又麻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全身,露青玉忍不住闭紧双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传来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
老王却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阳物在她异常紧窄火热的肛穴内拼命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宝贝,你这后面…还是这么要命…”
露青玉适应了片刻,那痛感渐渐被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取代,她喘息着骂道:“老流氓…你怎么…啊…轻点…怎么这么喜欢玩这里…你这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恶趣味…”
王成蜂得意地淫笑着,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用力:“怎么?你不喜欢吗?宝贝丫头,你现在可是习惯多了!我可还记得当年我给你和你李师姐破身以后,当晚就给你们后面开了苞!你当时哭的那个惨啊,我都担心把你玩坏了!现在,不也适应了?而且,这种感觉…你不也喜欢吗?”他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引得露青玉又是一阵战栗。
“你…你还有脸提当初!”露青玉被他勾起往事,又是羞愤又是莫名的刺激,“要不是你当初无耻用手段…我跟师姐怎么会被你这老淫贼坏了身子!当时追求我们的少侠可是多得很!你倒好,无耻下流!用手段占了我们身子不说…还那样羞辱我们!”然而,骂归骂,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火热,内壁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作恶的巨物。
回忆往事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剂,两人干得越发兴奋激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幕,却被偷偷溜到窗下,好奇窥视的独孤婧看了个真切!
小姑娘捂住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端庄美丽的母亲,竟然…竟然背着父亲,与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老头偷情!
老王在露青玉的肛穴内驰骋了许久,直到那紧窒的入口也变得润滑顺从,他才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丰臀。
这一次,那怒张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春水泛滥、翕张不已的肉穴,猛地贯穿到底!
“呀——!”熟悉的充实感与更强烈的刺激让露青玉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阳物在体内刮擦冲撞的每一寸细节,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激烈的交合让这位平日里端庄的绝色美妇兴奋不已,魅声欢呼。
被老王勾起了往日放纵的思绪,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而饥渴。
“义父…轻点…下面要…要被你干穿了…要被你干坏了…你个老混蛋…”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间却充满了情动的媚意,“记得当时…师姐就是倔脾气…也不求饶…你就是不顾她刚破身…干了她一天一夜…事后疼得她好几天没下床…自从你和大伯失踪后…师姐就完全变了性格…现在她远走回归故土…却成了她们庆国中的女煞星…都是你这老混蛋闹的…”
王成蜂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淫笑稍敛,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青玉,你又乱说…你师姐若嫣,她可比你乖多了…当年义父我傲气太盛,对她太过粗鲁,却是委屈了她了…后来…后来我也是想要给你们找个好归宿…她…她也是愿意的…”他的冲撞似乎带上了一丝发泄的意味。
“你个没良心的混蛋!”露青玉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除了你和大伯…师姐还对谁温柔服软过?你那些淫事再混蛋…她都答应!你给我们和霍天峰张罗婚礼…我不愿逃跑…还是师姐抓我回来的…她哭了一夜…还是听你的命令…结果被你这老混蛋…害得如此…”
提到霍天峰,王成蜂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但随即被更猛烈的欲望覆盖。他伏低身体,在露青玉耳边低语,身下的撞击愈发狂野。
就在这时,露青玉眼角的余光瞥见昏睡中的独孤流云——他下身那原本软垂的阳根,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义父!快看!流云…流云有反应了!”露青玉心中大喜,连忙催促王成蜂加大刺激。
王成蜂精神一振,更加卖力地在露青玉体内耕耘起来,各种花样姿势层出不穷,时而深入花穴,时而再探后庭,直将露青玉干得高潮连连,阴精泄了一次又一次,娇吟浪叫不绝于耳。
而这场持续了许久、越发淫靡的活春宫,除了看呆的独孤婧之外,窗外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偷窥者——正是被这边动静吸引而来的张凯。
他看着床上那具成熟丰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横流的雪白胴体,看着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在不同穴口进出的淫靡景象,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胀得发痛。
不知不觉,房间内的肉戏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却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露青玉被干得神魂颠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被破身的那一夜,那种被强行开发、征服,却又带来极致快乐的复杂感受再次淹没了他。
尤其是此刻,当着夫君的面,被曾经的“义父”如此淫玩,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压抑多年的欲望如同决堤洪水。
“你…啊…你…你混蛋…为什么…啊…干…干死我…义父啊…你…你干死青玉吧…青玉…要被你干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肉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再次被推上了极乐的巅峰。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恍惚间想起当年,竟有些羡慕性格刚烈、最终走上另一条路的师姐李若嫣。
现在,她又莫名地羡慕起琼华,李沁那些或许能更自由追逐本心的年轻女子。
而自己,却始终被身份、责任和过往束缚,不敢真正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