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次跟张凯发生关系纯粹是意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王成蜂!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最想隐瞒的那个人,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又盘肠大战了一会,张凯终于再次忍不住,在琼华紧窄的肠道内狠狠发射,宣泄着欲望。
再次被内射,滚烫的精液烫得美丽女捕连声呻吟,身体一阵痉挛。
终于发泄完毕的张凯,理智彻底回笼,看着被自己干得眼神迷离、浑身瘫软、下身狼藉的琼华,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手忙脚乱地拔出依旧半软的肉棒,也顾不上清理,匆匆提起裤子,心虚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山洞。
在张凯离开后,王成蜂才抱着被他干得浑身酥软、眼神迷蒙的独孤靖走了进来。
他粗大的阳物依旧坚硬如铁,在刚才的时间里,他已经将怀中这绝美少女的下身两穴都彻底开发了一遍。
独孤靖见张凯已经离开,终于不再为了“求情”而隐忍,彻底放开了身心,在老王新一轮的冲击下,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毫无顾忌的呻吟:“啊!义父……好深……顶到了……要坏了……靖儿……靖儿受不了了……”
王成蜂看着石室内一片狼藉、瘫软在干草上、下体精液横流的琼华,又看了眼怀中婉转承欢的独孤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糊涂!有色心却又没色胆,既然已经做了,怎么可以将美人一个人留下?采花,也要惜花,而不是糟蹋!他要学的,还多着呢!”语气中既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听到老王的声音,琼华猛地抬起头,看到王成蜂和被他抱在怀里、赤裸交缠的独孤靖,心中顿时涌起滔天巨浪,惊讶、羞愧、无地自容,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王成蜂。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到来。
王成蜂轻轻将独孤靖放到一旁铺好的干草上,走到琼华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秀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不怪你……”王成蜂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与怜惜,“是那小子混账,也是我……没看好他。你也是身不由己……我,永远尊重你的决定。”他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反而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再次强调了之前对琼华的承诺。
这番举动,让原本心中充满愧疚与恐惧的琼华,瞬间被巨大的感动与委屈淹没。
泪水决堤而出,她猛地扑进王成蜂怀里,紧紧抱住他雄壮的腰身,泣不成声:“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抱着愧疚与想要弥补的心情,琼华主动地缠上王成蜂,红唇笨拙而又热情地吻上他的嘴唇,玉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倒刺龙王,引导着它,再次进入自己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却依旧渴望真正征服者的身体。
“要我……老王……狠狠要我……证明你还是我的……”琼华动情地呢喃着,眼中充满了乞求与爱恋。
王成蜂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岂能毫无波澜?
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师侄,也难免有一股邪火与醋意。
此刻,琼华的主动与依赖,正好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低吼一声,用更猛烈、更深入的动作回应着琼华的渴求,狠狠一下下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覆盖掉之前的一切。
“啊!义父……好厉害……干死我了……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爽……”琼华放浪地呻吟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双腿紧紧盘住老王的腰。
在这种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欢爱中,她奇异地感受到了老王对自己的在乎与难以割舍。
能力充沛的王成蜂,将琼华下面两穴都再次干得大开大合,汁水四溅,强烈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最终将她生生干晕过去一次。
但在短暂的昏迷后,她又在高潮的极致快乐中苏醒,泪流满面地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定要一心一意跟着他,再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在彻底征服、安抚了琼华之后,王成蜂再次将目标转向了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情动不已的独孤靖。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雄狮,将绝美少女再次压在身下,用各种羞人的姿势狠狠玩弄,将她身体的两处妙穴都弄得红肿不堪,春水淋漓。
而这一次,放下了心中包袱的独孤靖,也彻底放下了矜持。
在被老王干得高潮连连、娇喘吁吁之际,她竟主动俯下身,用那樱桃小口,生涩而又努力地伺候起老王那狰狞的巨物,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顺从与……告别之意。
她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这或许是她与王成蜂之间最后的疯狂,所以她分外开放,也分外珍惜这蚀骨销魂的最后一刻。
石室之内,春意盎然,呻吟与喘息久久不息。三个身影在欲望的漩涡中纠缠、沉浮,关系变得更加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