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谬赞。”王成蜂龇牙一笑,身形轻飘飘落下,“比之您老结党篡逆、祸国殃民,某这点偷鸡摸狗的微末伎俩,实在算不得什么。”
底牌尽失,最后的希望彻底湮灭,宁王彻底癫狂。他面目狰狞如恶鬼,不顾一切地扑向凤座:“妖妇!我与你共赴黄泉!”
一直护驾在侧深受信任的女护卫萧红生,眸中寒光一闪。,精准无比地疾劈在宁王脖颈要害!
“呃啊——!”宁王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嚎叫,眼中凝固着无尽的怨毒与不解,身躯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权倾朝野的一代枭雄,最终竟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毙命于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上。
殿外,霍天锋眼见宁王毙命,心知事不可为,顿萌退意。
他狂啸一声,竟不惜以左肩硬生生承受独孤流云一道凌厉剑气,鲜血迸溅间,借势将全身魔功催至巅峰,身化一道凄厉血影,悍然撞破殿墙,在众人惊呼中亡命遁入寺外茫茫山林!
“截住他!格杀勿论!”太后厉声敕令。
寺内埋伏的大内高手与精锐侍卫蜂拥追剿,然而陷入绝境的霍天锋竟爆发出骇人的战斗力,状若疯魔,所向披靡,硬生生杀透重围,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此役虽重创其武林盟根基,但这魔头的遁走,无疑为日后埋下了无穷后患这是后话。
夜色深沉,皇宫大内,太后寝宫。
最后一盏宫灯被李唐妹亲手熄灭,她遣散了所有侍立的宫女太监,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
华丽的宫装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既有久违的期待,更有身份带来的恐惧与羞耻。
她抚摸着光滑冰冷的凤椅扶手,试图平复心绪,指尖却微微颤抖。
忽然,窗棂微动,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落入室内。
来人正是王成蜂,他依旧是那副粗豪不羁的模样,目光灼灼,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直勾勾地落在李唐妹身上。
李唐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强自镇定,凤目含威,压低声音呵斥:“你!你真大胆,竟然真的敢闯入本宫的寝宫!你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你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心虚的抗拒。
王成蜂嘿嘿一笑,非但没退,反而逼近几步,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她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体香混合的气息:“小凤凰,你这宫里的熏香,可比当年山洞里的草木泥土味儿好闻多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笃定的戏谑,“我知道你骗不了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美丽,不,是更美了,这身凤袍穿着,又高贵又带劲儿,看得老子心火直冒。难道……你就不想?”
“你……胡说八道!”李唐妹脸颊瞬间绯红,被他直白粗俗的话语刺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身为太后的机制和矜持在与内心压抑多年的欲望激烈交锋。
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
她咬了咬唇,眼神变得迷离,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又有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你……你这老混蛋……看什么看……”她嗔怪着,却开始缓缓动作。
纤纤玉指轻解罗裳,华美的太后朝服、繁复的刺绣襦裙、贴身的绸缎亵衣……一件件,如同褪去骄傲的羽毛,带着刻意的缓慢与诱惑,从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滑落。
很快,一具保养得宜、雪白丰腴的绝美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王成蜂炽热的目光下。
尽管年岁已长,生育过皇子,但皇家极致的滋养让她身躯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魅力。
那双玉乳饱满坚挺,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傲然耸立,顶端的乳晕呈深褐色,乳珠因兴奋和暴露而硬挺翘立,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更衬得腰臀曲线惊心动魄,那丰隆雪白的臀瓣圆润如满月,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双腿交叠处,芳草萋萋,乌黑卷曲,遮掩着那神秘的幽谷,但依稀可见粉嫩湿润的肉缝已然微微张开,沁出晶莹的蜜液。
她轻挪玉足,就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寝宫内,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跳起了一支只为一人欣赏的、极尽淫靡诱惑的脱衣艳舞。
腰肢扭动,乳波臀浪,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身,都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久居上位的独特魅力。
“啧啧,不愧是太后娘娘,这身段,这舞姿……比当年那个青涩的小丫头,更够味一万倍!”王成蜂看得双目喷火,喉结滚动,那根早已怒胀的粗长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得到男人的称赞,李唐妹心中更是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和骄傲。
她停下舞步,走到王成蜂面前,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衅,一把将他推倒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凤榻之上,随即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