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根源祖圣忍不住倒抽一口,祂们完全没想到执掌宇宙万物,雄踞圣道巅峰的鸿钧大老爷,笑点竟然如此之低,简直恐怖如斯。
要是多制造一些笑点,是不是可以活活笑死鸿钧?
一念如此,造化祖圣从背后一掏,拿出了一个塑料小黄鸭,冲着鸿钧,捏了两下,鸭子发出粗糙的嘎嘎声,非常的有无厘头幽默感。
看着造化祖圣一本正经的搞笑,鸿钧笑得更加疯狂。
造化祖圣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小黄鸭,思维中,又再一次的泛起了一个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这是在做什么?”
毁灭天命明眸骤然闪过一道光辉,似乎破除了迷障,说道:“速速醒来,鸿钧老师已经掷出骰子,我等皆堕入祂重新创造的崭新因果之中!”
毁灭天命如此一言,便将手中的牛排摔出,然后站了起来,毁灭的力量在她手中孕育,随后,她踏前一步,似要攻击,然后,一脚踩在香蕉皮上,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毁灭天命爬起来,看着脚下的香蕉皮,眼神特别迷茫。
堕魔鸿钧疯狂捶地,笑到都喘不过气来了,而在另一边,处于延迟消逝状态的白岐歌,淡淡笑语着:
“真是恐怖的力量呢,鸿钧投出了骰子,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同在医院里熬夜陪护好几天的作者,为了码字,喝了几瓶啤酒,彻底放空大脑,放飞自我写出来的玩意,充满着荒诞与滑稽,你们……从高高在上,威严神圣的根源祖圣,变成了鸿钧钦定的滑稽无厘头搞笑角色了呢!”
三位根源祖圣神色皆是很难看,而毁灭天命神情更是难看,因为她方才一摔,现在脑袋上骤然喷血,化作一道靓丽的血泉,喷个没完没了,和搞笑电影里的搞笑特效差不多。
原本的画风,被鸿钧强势撕掉,然后,赋予了崭新的画风,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鸿钧的意志而变化。
白岐歌那已经失真的声音回荡着:
“鸿钧刚刚获得了自己的生命,目前只是兴致勃勃的想要感受自己未曾感受过的一切,所以,才如此戏弄你们,你们应该对此感到庆幸,因为截止这一刻,鸿钧对你们还无恶意,但是,这只是一个开端,祂已经从你们身上补完了自身的‘幽默’、‘狂喜’,而接下来,祂将继续贪婪的补完着自身,祂的行为,会越来越恐怖,也越来越疯狂……”
生命元祖低喝道:“白岐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这是一个游戏,也是一个考验,游戏的内容很简单,鸿钧已经疯了,直面祂吧,是想办法唤醒祂,还是恳求祂的怜悯,亦或在祂的蹂躏下瑟瑟发抖,一切,就看你们的了!胜利的可能,是存在的,鸿钧正在补完自己的生命,‘失败’也是生命的一环,祂愿意接受,也愿意尝试,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白岐歌凝视着三位根源祖神,肆意笑着。
天不可违,命不可逆,天数终归是注定?
在白岐歌看来,这是一个让他非常厌恶的说法,而他想要反驳别人,也不屑靠嘴,而是靠行动。
这个宇宙最大的天数,鸿钧已经疯了,祂开始对宇宙内所有的存在伸出了獠牙。
往日拥抱天数,妄言注定之人,是匍匐,亦或祈求,还是愤而抗争?
白岐歌不知道答案,他却期待着别人给出一个答案。
这是最终的考验!
但这一切,和白岐歌已经无关了,鸿钧狂笑良久后,缓缓站了起来,嘿嘿怪笑的向白岐歌那边走去,三位根源祖圣皆无法阻止这一幕。
越是靠近,白岐歌的姿态就越是模糊,反而,鸿钧的姿态变得清晰起来。
而鸿钧原本模糊不清的五官,渐渐有了更具体的形象,看上去和白岐歌长相有些相似,但相似度只有两成左右。
白岐歌见状,也并不在意:“只有两成的同步率吗?看来我要证心魔鸿钧的业位,还是有点勉强,不过也无妨,就算沦为你的饵食,这终归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呢!”
就在鸿钧与白岐歌两个身影即将重合的时候,异变忽生,一只手,悄然无息的伸了出来,握住了白岐歌的脖子,直接将白岐歌与鸿钧的诡异融合进程给打断了。
“请不要随意给宇宙投食,尤其是这种带毒的恶意心魔料理,因为你不知道,宇宙这种玩意,一旦欲求不满,所产生的后果,远比你所想象的更为恐怖,我倒是不在意,但是,其他的小家伙会非常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