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非同一个时空的自己,但白岐歌相信,有些秉性,应该是相通的。
若非相当不甘,若非心有所执,又岂会想着将希望放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一如天网,纵然看到本时空的异时空同位体大雄,已经改变了一切,拥有了自己不曾拥有的幸福,除了求一个念头通达,求一份惆怅若失,又何曾有意义?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将出手,落子布局,去争一个可能性。
虽未面对面交谈,但大家差不多是幕后黑手侧的存在,该说的话,也早已经通过布局叙说清楚,知晓一切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懂了。
“这一次,不要放手,不要叹息,代我去好好吃心魔的软饭吧,直至吃到永劫的尽头!”
白岐歌似乎看到另一个世界线的命运圣人,竖起大拇指,对自己发出爽朗的笑容,然后他搂着天命,炫耀着自己新的软饭。
“哦哦哦哦哦哦!!!你堂堂命运圣人,吃完心魔,吃无邪魔帝,最后又吃上天命,给我争气一点,靠自己的双手,不要老是想着吃软饭啊!”
也许脑补的太过给力,画面感太过清晰,白岐歌忍不住将心声对着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咆哮出来。
看着眼神诡异,好像在看人渣,哦不,是圣渣的永暗魔帝,白岐歌咳嗽了一声:“抱歉,我正在参悟时空与命运,世界与未来的亘古奥秘,所以失态了!”
命运世界线的自己,蕴含着根深蒂固的愿望,而天网平行时空的自己,最终目的与用意还有些扑所迷离,但不论如何,整体布局已经清晰了,自己该做什么,也都清楚了,白岐歌看向时空回溯中,那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二代无邪魔帝,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二十万年前姑且不提,八千年前,是心魔宗的师徒大战,生灵涂炭,八千年后,是心魔宗的师姐师弟开怼,估计也是要生灵涂炭。
白岐歌现在终于觉得,心魔宗简直就是天方州的此世一切之恶,要是没有心魔宗,天方州肯定没有那么多悲剧,指不定天方州早已经诞生璀璨的闻名,大步踏进星际时代,远征星辰大海了。
二代无邪魔帝的未来,也已经注定了,祂正在渐渐接近昔日的星无瑕,而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在渐渐接近昔日的永暗魔帝。
难怪永暗魔帝说,今日之事,是昔日因果的延续,太多太多的重合与巧合。
“你说我现在跑去和无邪魔帝说一声,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星无瑕现在也是我老婆,我们两个双宿双飞,过着有时一两次,偶尔一千多万次的神仙眷侣,哦不,是疯魔二人组的生活,她会不会收手,然后乖乖被我一拳打死?”
永暗魔帝的眼神愈发诡异,看待圣渣的眼神,渐渐演变为看待一个喜欢说冷笑话的圣渣的眼神。
白岐歌的确只是开一个玩笑,用来缓解内心的涟漪。
无邪魔帝走谁的路都可以,但走星无瑕昔日之路,那是绝对不用指望她会收手与回头,不为什么,只因为这就是心魔的传承。
时光回溯也渐渐到了尾声,接下来就是永暗魔帝证就道果的步骤。
和平帝国创建,永暗魔帝以天方州有史以来第一位大一统王者君临天下,却出人意料的施展着严苛到疯狂的和平理念。
嗜血龙驼遍布天下,以绝对铁腕,让人不得不接受和平,见面二话不说先拥抱三分钟,吐口痰都怕被嗜血龙驼以破坏和平罪抹杀。
这种做法,是刻意的布置,星无瑕的证道,已经让地狱之力,深入到天方州大地的每一处,永暗魔帝只能以这种过激的和平,铁腕监控,缓缓拔除。
永暗魔帝一直都知道那些心怀不满之人,又再度聚集起来,这甚至是祂刻意布置的。
那些心怀不满之人,吸引了地狱本源之力的注意,散落于各地的地狱之力,汇聚到他们身上,当他们举起叛旗的时候,也代表地狱的最后反扑开始。
永暗魔帝假死脱身,开启了最后的布置。
祂并没有特意做什么,只是在地狱最后反扑的高峰期,放开了嗜血龙驼的枷锁,让毒毁罪孽与地狱的无人永生之毒,彻底席卷整个天方州,这是针对地狱残余的铁血清绞。
残存的地狱之力被抹去,永暗魔帝这才化名为帝魔暗永出来收拾残局,祂扫视满目疮痍的大地,与那些幸存之人眼神的恐惧。
祂知道,纵然祂拯救了世界,但代价也太大了,在天方星,祂的名字,祂的圣道与理念注定不会被人理解与接受。
所以祂放手,飘然远去。
留下了一些嗜血龙驼,以十诫铁则约束之,代表祂继续捍卫天方州。
地狱之力未曾彻底根除,也无法根除,会在以后不断的反噬,而嗜血龙驼,会一次又一次镇压地狱的反噬,默默的保卫着天方州。
而祂则踏足域外之州,向着更遥远的未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