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歌的不曾抵挡,他的手,也挟着无匹杀力,插入了妖尸灵梦的胸膛,同样恐怖的吸摄力绽放着。
双方之手,同时拔出来,皆虚握着一个光球,这个光球是对方灵与肉精华凝聚而成的凝聚,然后同时捏碎。
白岐歌与妖尸灵梦的身体,同时四分五裂,但也同时重新愈合。
“你很愤怒吧!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结果还是无人继承你的遗志!”
妖尸灵梦手掌一翻,绚烂的猩红之焰,化作绽放的妖花,极尽而凶狂的朵朵绽放,一瞬间,视线之中,皆被妖异的焰之花所充斥。
白岐歌也以同样的招式回应着,漆黑的魔焰,化作魔焰之花,狂暴的绽放着。
“你很绝望吧!局势抵达这一步,即便归来,你已无力回天!”
大地开始干枯,化作荒芜的焦地,妖尸灵梦的手握住白岐歌的肩膀,磅礴若山岳的巨力猛然来袭,更蕴含着一股荒芜而干枯的凶邪之力。
而白岐歌的手,同样搭在妖尸灵梦的肩膀,以同样的技法,同样的力量,进行着正面的搏斗。
荒芜的大地,开始破碎,尘埃被暴动的重力吹拂而起,而后彻底碾碎。
“但是……你依旧要战斗,要讨回自己的血债吗?真是不错的执念呢!”
视线的对撞间,白岐歌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一双狂乱而猩红的眸子中,蕴含着的,还是宛如熔浆般沸腾,桀骜而凶戾的战意。
狂暴的风呼啸而来,化作遮天蔽日的铁青帷幕,一瞬间,宛如世界末日降临。
两个身影,在风中疯狂的厮杀着,极致的神速,化作延绵的残影,将祂们交手的每一个瞬间,都保留了下来,但下一瞬间,一道道通天彻地而起的龙卷风,将所有残影都彻底湮灭。
夜源堂正在与众强,围剿血月萝莉,但而后回声,遥遥目睹这一幕,眼神复杂异常,心中暗暗忖道:“蓝狸妖皇又是何时将天命金章练到这般境界的?他就算了,毕竟是天界老祖,武学智慧渊深莫测,而那人,又是谁?为何能够将这门传承,修炼到这至高境界,而且,我为何对她,有一些莫名的熟悉感。”
天命神教的核心传承,是天命金章,这是天命神教历代教主必修的神功,一旦修成,号称能够兼容一切异能,预知未来,操纵命运。
但这门传承的核心真谛,却是为了让凡尘之人,能够承载,驾驭天之大能,从而发挥非人之力。
而此刻白岐歌与妖尸灵梦,所使用的力量与技艺,皆是这门传承,但此刻祂们都不约而同的抵达了这门传承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以人之躯,发挥出天之伟力。
这所谓的最高境界,对祂们而言,真不是难事,因为,祂们本就是天,这门传承对祂们而言,就是发挥自己力量的一种技巧而已。
因错谬而归来的逝去之天,跨时空降临的异时之天。
逝天与异天,这是天与天的厮杀。
战争的烈度,一瞬间就飙到堪称恐怖的境界,双方不遗余力的摧毁对方。
熄吹之岚,干枯大地,荒芜之雷,命运之炎,致命之牙,迅狂之兽,未知之暗,蛇腕之死。
天命金章的八相之力,交错使来,演绎天地万象之韵,爆发出恐怖的杀伤。
有些人,不论为敌为友还是为对手,都是惬意之事。
一如眼前的妖尸灵梦,她的桀骜与豪雄,不甘与愤怒,皆蕴含在攻击中,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沉重无比意志与力量,动手那一刻起,她已经将自己的力量与意志,提升到巅峰。
没有言语的浮华,战斗,就是她倾诉意志的唯一手段。
坚定的觉悟,倾尽所有的战斗,在生死之中绝争一线,胜者获得所有,成就自身的道路。
这非常符合白岐歌的战斗美学,也很符合他的人人如龙理念。
所以白岐歌的眼神中,始终有着三分愉悦,当然,还有三分凶狂,三分酷戾,以及一分残忍。
人人如龙之世,所有的梦想与欲望皆能贯彻到底,其中自然也包括白岐歌自己。
当初未曾一战,所以留下遗憾,眼下,得以一战,那么,自是要不遗余力的博一局胜负,了却憾事。
所以,白岐歌不曾动用玄圣权柄,只是单纯的以天命金章,驾驭天地万象之力,与妖尸灵梦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