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今年也才37岁。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唐晚盯着楼层数字跳,1、2、3、4——数字每跳一下,她的心跳就快一点。
yaolu8。com
5楼到了。
唐秋先出去,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他侧身让了一下,示意她先进去。
和以前一样。
唐晚走进去,站在玄关,换了鞋。往门边稍微侧了侧,等唐秋进门,换鞋,伸手接过他的外套然后挂起来。
一切都自然而然,和以前一样。
放外套的时候,她瞥见鞋柜上换了个新的加湿器,白色的,喷着水雾。
她以前冬天容易流鼻血,家里一直开着加湿器。后来她搬走了,没想到他还开着。
“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养父把行李箱拎上楼,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楼上那间。”
唐晚跟着上楼,推开自己以前的房间门。
愣住了。
房间里的摆设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床单是她以前用的那款,浅蓝色的,上面有小雏菊的图案。
yaolu8。com
书桌上还摆着她高中时候的台灯,灯罩上贴着一张贴纸,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出来是一只猫。
窗台上那盆绿萝还在,长得比两年前长了很多,藤蔓从窗台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
她走进去,坐在床边,手指摸了一下床单。是干净的,刚洗过的味道。
唐秋站在门口,没进来。
“你看还缺什么。”他说。
“不缺。”唐晚说。
她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他。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很淡,但眼睛一直在看她,像是要把这两年没看的一次性看完。
唐晚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忍住了,低下头,假装在看那盆绿萝。
“饿不饿?”养父问,“我煮了粥。”
唐晚小时候生病的时候他就煮粥,白粥,配一点小咸菜。她每次都喝两碗。
“好。”她说。
养父转身下了楼。
唐晚坐在床边,听到楼下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