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和她建立亲和?什么理解能力!不过他说的剑道第一人让她很心动,不是她吹,她觉得自己可以!
将树苗放回袋子里,她扯下发辫重新整理。“以后不要弄我头发。”
楚信手掌微微蜷起,想留住掌心的触感,他好像越来越渴望与她的肢体接触。建立亲和这种事她为什么从不对他对做!若是对他做这些……
勒紧头发后沈菁抬头,咦了声。“师兄你耳朵睡觉压红了?”
应该不是她压的吧?刚才她到底靠在他哪儿了?
沈菁站起身拍拍衣服,抖落几片落花。“我想了想,我们要么再排查一遍,尤其是城东和城南,要么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用什么引?”楚信本来还在想着怎么遮掩自己,她就又岔开了话题。
她们这些天整夜在外游走,连妖物的毛都没碰到一根,显然妖物能察觉出她是修士,想要引出妖物还得是普通人。沈菁正是想到了这点,才将这一条放在后面说。
“快傍晚了。”她看向四周,人们压抑了许久,借这场聚会宣泄情绪。天已近暮,人们仍络绎不绝,大有不嗨到天黑不罢休的劲头。
“人太多,你我顾不过来,叫沈师弟他们过来吧。”楚信说着取出玉碟。
还有一件事沈菁在心里思量了许久,那股花香传来的方向与那个写字的青年方位一致,而那一夜她没有检查青年的室内。
“师兄,妖物是不是都惧怕佛法?”
楚信摆弄玉碟的手指停下,抬眼看向她,面上是诧异。“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漏了一个地方没有查清楚,今晚我要再去看看。”
“好,我和你一起。”
这场聚会的确是到入夜才散,几个人各据一个方位蹲守,但他们能做到的是保证这些人在这个园子里的安全,至于离园后根本无法全部照顾到。
安漫漫拧眉看着行人背影,办这场聚会的人是何心思?不知道这样是将人们的安危置于危墙下吗?
只专注当下的几个人谁也没注意到,须水城最高处有两个人临风而立,袖手望向这座正从喧嚣走向沉寂的城。
“大师,今日才知你们和尚也讲私情。”
“罪过,让你为难了。”
“没直接死人,我尚能承受,我就是好奇你和那二人是什么关系?”一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嗓门大且粗,语气中的八卦味道颇具喜感。
“阿弥陀佛,恕我不能如实相告。”光头和尚道了声佛号。
一道淡粉光华在城西一闪而过,二人看在眼里仿若无视。
中年男人咳了声,背过身。“我也不是无限度帮你,毕竟伤得是我的城民,我也算沾了些因果。看着我这些日的情面,等那几个娃娃抓到他们时,你不许插手。”
“这是自然。”老和尚低眉垂首,满面慈祥。
安漫漫的担忧成真了,竟有四五人着了道,晕倒在回家的途中。
“办消寒节的是谁?他肯定和妖物有勾结!”申平跳脚生气。他们辛苦了好几日,这一场聚会让妖物吃了个饱。
“历年消寒节都由须水城主办,那处园子也是他的。”沈菁也觉得这城主怕不是有病,即贴悬赏捉妖,又给妖物伤人创造机会。他不是傻就是坏!
“或许我们可以查一查他。”安漫漫沉声道。
“那今晚怎么办?妖物吃饱了是不是不会再出来伤人了?”申平睡了一天,就为了晚上做准备。
“还是不能放松,它以前只伤一人,今日一连伤数人,我们不知道它还会不会继续行动,晚上继续巡逻。”
楚信看着他们面上的凝重,张了张嘴又闭上。沈逸一直沉默着,此时突然开口。“楚师兄想说什么?”
“你们已经查过城主的府宅了。”楚信幽幽开口。
四个人都看向他,他一脸无语。“你们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