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他们从不喜欢把"
病"
字挂在嘴,就好像只要不提生病,她就只是真的睡着而已。
睡着了,总会醒的。
盖的被子太密。
容瓷趁谢寻昭与孟翎舟说话,悄悄把脚伸出来一点点,而后越来越嚣張,连帶着两条小腿都露出来。
谢寻昭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微微一侧身,握住她雪白的脚踝。
容瓷的踝骨细窄清瘦,乍一看,仿若床头花瓶里的百合。
百合新鲜,上头还坠着水珠,缓慢地下滑,隨着花瓣尾端輕颤,然落地。
灯光下,好似稍一用力,就被戳破的五彩泡泡。
需用心将养着。
给她盖好被子,谢寻昭温和地警告:"
老实点。
"
容瓷:"
好吧。
"
"
门外走廊尽头。
容清迢确定容瓷醒来,第一时间给家人电话:"
嗯,没有去医院,孟栩舟带着医疗团队住在镜湖这,这里的设备更先进。
"
"
而且医院也查不出问题。
"
接电话是容怀宴:"
我们明早到北城。
"
容清迢沉吟:"
我覺得您和媽媽暂时先不要过来,免得给妹妹造成心理压力。
"
‘她这次是没有任何症状晕倒的。
!
这段时间,谢寻昭把她照顾得很好,并未有诱因,比如发烧、过敏等。
唯一的预兆。
是那枚紫玉牌。
懿慈大师当年提过紫玉牌可保容瓷二十年无恙。
至于二十年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