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晕捂心脏干什么?"
容清迢见她没什么事,还能演能闹,揣着纸离开,"
行了,不打扰你写检讨。
"
"
平"
门关上。
救星走了。
容暮暮心如死灰。
哎?
等会儿?
容瓷低头一看。
笔在手里。
纸?
容清迢把纸都拿走了!
检讨书失去了它最重要的执行工具!
容暮暮死灰复燃书房。
容清迢没敲门,直接进来。
谢寻昭头都没抬,继续看与容瓷相关的病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容瓷这种病,全球并非只她一例。
容清迢把一沓白纸丢谢寻昭桌上:"
别看了,容暮暮的病和他们都不一样。
"
谢寻昭终于给他一个眼神:"
还有一张呢,拿出来。
"
容清迢"
"
了一声,从西装内袋拿出折好的"
检讨书"
:"
你在主卧装监控了?"
容清迢就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谢寻昭沉默了。
"
上次姜弗澜说你變态,我还觉得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