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要在这么刺激的地方吗?”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拂开她唇边凌乱的碎发:“刺激吗?”
“比你初吻还在,就敢吻男人的喉结还刺激吗?”
容瓷瞳孔发颤:“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黑历史。”
“好,不提。”
“请问容小姐,现在要和我交换初吻吗?”
谢寻昭绅士地询问。
怎么突然又这么正式!
容瓷感觉手指都在抖,太正式了,万一没亲好,她面子往哪儿搁。
这种紧张时刻她为什么一晚上之内,要承受两次。
容瓷像是被大灰狼吓得缩回洞里的小白兔:“哥哥,我觉得有点干,我想先去涂个润唇膏。”
谢·大灰狼·寻昭:“我可以给你当润唇膏。”
怎么当?
容瓷眸光游移不定,落在他润泽的双唇上。
事到临头,容瓷又说:“还是不行,这个姿势难度太高,我怕呛口水。”
好消息:她想的接吻,不是那种小儿科的蜻蜓点水。
谢寻昭决定再让她最后一次:“……行。”
他把人从床上捞着抱起来。
在室内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落座。
容瓷侧着坐在他大腿上,身上的绸质红裙像莲花一样散开在他包裹着黑色西裤的长腿,坠下潋滟弧度。
她又嫌这个姿势有点扭曲,“哥哥……”
谢寻昭手指握住她的腿弯:“别乱动。”
容瓷对上他的眸光。
下一秒。
还想说什么时,谢寻昭已经循着她的唇覆过去。
容瓷:“!”
这么突然吗。
然而,距离不到一公分时,谢寻昭却倏然停下:“你来吻我。”
近到说话时,容瓷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撩着她的。
谢寻昭:“这么近,若是还能吻错……”
“不可能!”
容瓷猛地往前一触。
还是这么莽莽撞撞。
谢寻昭早有预料般,趁势捏住她的后脖颈,迎了上去。
这究竟算谁强吻谁?
……
原来真正的初吻是这样,心上开出成片成片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