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小公主半夜洗衣服。
"
容瓷:"
我们爱干净的女孩子都这样。
"
谢寻昭突然笑了声。
容瓷本就心虚,总觉得他連笑都别有深意。
"
你又笑什么?"
谢寻昭視线落在她泡在水中的手指:"
想起你第一次洗衣服,洗衣液用了一桶,差点被泡泡埋在浴室里。
"
今天是第二次洗衣服。
青梅竹马就这点不好。
干什么都能扒拉出点黑历史。
四岁的时候,容瓷看见爸爸给妈妈手洗衣服,觉得好玩,咕嘟咕嘟倒了一大盆洗衣液,开始洗她自己的小围兜那天。
容家的泡泡都从二楼飘到了一楼。
容瓷不記得这件事,奈何家里一堆人帮她记。
甚至还拍了照片和視频留念。
容瓷坚决不承认,认为他们在夸张!
照片也一定是有人伪造的现场陷害于她。
竟她那么乖。
才不会做这样傻乎乎的事儿。
容瓷眼神飘忽:"
那不是我,是容朝朝。
"
谢寻昭走到容瓷身后,目光投在她的后颈、脊背、香槟色真丝睡袍系得很紧,勾描出极细的腰,雪白肌肤被热水蒸成旖旎的粉。
只停留几秒,他平平静静地拧开水龙头,握住容瓷的手腕冲掉上面的泡沫::"
澡也洗了,裙子也洗了,现在能放心睡回笼觉了?"
容瓷小声咕嘧:"
怎么说得跟我在消灭罪证一样。
"
男人胸腹贴着她的脊背,容瓷不自在地挪动了下,他的温度,总能让她记起梦中的炽热的鹿角。
继而又开始拉响警报。
容瓷庆幸,幸好大脑发出的警报声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寻昭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
容瓷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