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故拖来的嘉宁,更觉委屈。无法理解他脸上的怨念,只觉得他坏到了极点。
说到底,都是她个人行为,她想做什么还需要跟他汇报不成?
何况她瘾症发作,谈准才是罪魁祸首。
凭什么他还能操着兴师问罪的口吻,来质问自己。
嘉宁唇瓣咬出清晰的齿痕,泪水漫到下颌尖,无论是骤然犯瘾的身体,还是少年蛮横凶恶的行为。
都让她被委屈击溃。
声软身颤,小脸低埋着抽噎道:“呜……跟你无关!我的事呜呜……不需要你管……”
这句堪称划清界限的话,彻底惹怒谈准。
他喘息急促,修长脖颈上暴起青筋,喉管每次吞咽都涩得宛如刀割:“跟我无关?”
他使劲将人摁到身后门板上,“砰”得一声。
声音因为极致抑怒导致嘶哑,嗤讽反问:“你现在长嘴会说这话了,第一次见面,就骑在我鸡巴上发骚时,怎么不说跟我无关?”
嘉宁娇嫩的后背撞在门板上,疼得她直吸凉气。
原本想谈和的心思也没了,蹙着哭红的鼻尖,脱口而出道:“我那时又不知道是你,我原本也没想睡你!”
这句说完,男厕顿时寂静。
所有声音都被掐灭在谈准陡然猩红的眼底。
少年脸上炽热的醋意,逐渐冷却,化为更阴冷森寒的戾气。
嘉宁本能察觉到不对,心慌得厉害,脚后跟抵着门板,不住蹬动,像野外感知到危险的小动物。
害怕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甚至张嘴想呼救,可惜晚了。
谈准先一步捂紧她嘴,淡得难以察觉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堪称平静得,接踵问着。
“那你原本想睡谁?”
“还是说,除我以外,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