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得意、沉醉。
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脚趾搅拌着性奴的肉棒,把每一寸都沾满淫靡的汗水和精液,脚心湿得几乎能滴水。
粗壮的黑色肉棒被她的足技榨得膨胀、跳动,腥臭气味愈发粘稠,淫液从龟头不断喷涌,顺着艾莉丝的脚踝蜿蜒滴落。
艾莉丝的动作愈发放肆。
她的双足沾满汗液和淫水,脚心柔软,十趾灵巧地张开,将奴隶那根黑色肉棒死死夹住。
肉棒在她足下膨胀变形,龟头顶端溢出的浓稠精液顺着脚背蜿蜒滴下,把她的脚踝和脚趾都糊得湿滑不堪。
每一次揉搓都带出淫靡的闷响。
艾莉丝的脚趾有力地盘绕着肉棒,时而用足弓摩擦龟头,时而用脚背拍打棒身。
每一次下压,都有更多腥臭的精液从顶端被挤出来,弄得她的白皙嫩足和黑粗肉棒交缠成一片。
她在桌下悄然用力,脚趾搅弄、揉捏、挤压,把所有淫液和汗水混合成一滩黏腻的淫水,每一下踩下去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脚心已经被淫液涂得光亮发烫,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味,让人呼吸都带着一股浑浊的甜腥。
艾莉丝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的得意与刺激。
明明这样做绝对不对劲,明明鲁迪和两个女人都在场,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坐在对面的奥克,心里一边骂一边兴奋:
“臭奴隶,要不是你有这么雄壮的鸡巴,老娘才不会和你玩得这么疯?~可就是停不下来啊?~在家人面前做这种事,真是…真是太淫荡了?~”
她的淫足越搓越快,淫液混成一片,顺着脚背、脚踝、甚至流到小腿根。
桌上的洛琪希动作僵硬,手指发白,目光偶尔飘向艾莉丝的膝盖,鼻息越来越急促。
希露菲则抿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似乎极力压制着体内的躁热。
鲁迪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不对劲。他强行移开视线,却怎么也避不开那股腥浓的、混杂着奇怪甜味的气味。
他心头一阵莫名的燥热和不安——这奴隶到底还是个雄性啊,虽然平时老实,但自己身边不在的时候,他会不会……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偷偷看的那本绿帽小说的情节:故事里的男人出门在外,家里的女主人总是会被雇来的男仆悄悄盯上。
女主一开始抵抗,后来却被对方的粗大肉棒征服,主动把丈夫蒙在鼓里,背地里与男仆玩各种淫乱花样。
高潮的时候,甚至用脚夹着男仆的鸡巴,一边夹一边射,还差点被丈夫撞见……
鲁迪的呼吸也下意识变得急促,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桌下,艾莉丝的双足已经将奴隶的黑色肉棒揉搓得粘腻发烫,每一下都带起淫液和精液的拉丝,淫靡气味像毒素一样在整个餐厅蔓延。
艾莉丝咬着下唇,心头一阵快感翻滚,越是背着鲁迪越是停不下来,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而淫荡。
这一刻,她只想把自己的堕落与兴奋全部发泄在脚下这根丑陋又令人沉迷的性奴巨物上——
她彻底陷入肉欲的疯狂。
脚趾紧紧缠绕、揉捏着那根黑色、粗大、滚烫的奴隶肉棒。
十趾间沾满汗水和淫液,每一下都把肉棒碾压得变形发烫,龟头顶端溢出的浓稠精液顺着脚背、趾缝滴落,连她的脚踝都糊得湿腻腻一片。
她的脚心与足弓带着黏滑淫水,在肉棒上反复搓揉、摩擦,每一下都让龟头膨胀跳动、青筋暴起,顶端的稠液堆积到发亮,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桌布下淫声不断,肉棒和脚的黏腻水声、汗液与精液交缠的拉丝,混着女体的香汗气息和雄性鸡巴的腥臭,隐隐透上桌面。
艾莉丝的双腿悄悄张开,裙摆遮掩下,腿根早已湿透。
她内心不断翻腾着羞耻与快感:明明知道这是在家人和丈夫眼皮底下做的丑事,可偏偏就是越背德越刺激,让她的小腹仿佛灼烧起来,快感一波高过一波。
奥克在她足下疯狂颤抖,呼吸愈发沉重,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肉棒因极度快感而膨胀到几乎炸裂,龟头顶端堆积的浓精像要喷涌而出。
他的指节紧扣椅背,眼里压抑着几乎无法遏制的兽欲和快感。
餐桌上的洛琪希和希露菲手指绷紧,面色泛红,呼吸急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腥甜与湿热,雌性的本能在桌下的淫靡气息中渐渐发酵。
艾莉丝的双足已然成了最淫靡的淫具,她的十趾湿滑灵巧地缠住那根漆黑、滚烫的兽根,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汗水和淫液的光泽,浓稠的白浊像拉丝的黏糊,贴满了她的嫩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