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交出登仙丸!”
两人同时发难。
清波猛地一踏地面,身影如离弦之箭,凝出一支冰蓝色短刀,朝钟姈捅去。
钟姈急急后退,运转《大幽玄经》,足下一转,反手一掌,比他速度更快拍向他的胸腔。
喀嚓!
她这一掌铆足灵力,清波的胸腔骨骼顿时塌陷下去,发出痛苦的哀嚎。
“贱人!”
青泽破口大骂,双手一推,两道莹白流光自他袖底旋飞而出,竟是一双灵器鸳鸯钺。
他抛出鸳鸯钺,如两轮月亮凌空交叠,飞拉出两道优美的弧光,煞是好看。
钟姈眼睛一亮。
这法宝倒是精巧少见。
鸳鸯钺数道风刃破空袭来,钟姈祭出霄雷阵,风刃触碰到拇指粗细的雷电,轰然炸开。
砰砰砰。
飞旋的鸳鸯钺不断撞击阵法,阵旗不住震颤。
以一敌二,钟姈手忙脚乱。
她抛出一个惑心阵盘,趁两人短暂陷入幻境,一头扎入星枢宗的禁林。
她也不知往何处去。
像只无头苍蝇在林子里狂奔,误入尽头,被高高的山壁挡住去路。山壁上,嵌着一扇满布青苔的玉门。
青泽清波破阵而出。
两人眨眼追来,将钟姈堵在门口,张狂大笑:“跑啊,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玉门上流转着禁制华光,纹路交错纵横。
钟姈越看越熟悉。
那门上的机关纹路星宿排布,竟与当年云千重亲手画给她的星宿密钥,一模一样。
她骈指,尝试将密钥画出。
身后脚步声步步逼近,青泽嗤笑:“别白费力气了,这禁地的玉门,除了云氏,绝无开启的可能……”
还没讽刺完,玉门打开一道缝隙,钟姈闪身而入。
青泽:“……”
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几棵杂草,他扭头问:“她进去了还是我眼花了?”
清波捂着伤处,惊的长大了嘴,“她真的进去了。”
青泽不信邪,以为是云氏的禁制坏掉了,也想进去,结果撞门上起了老大一个乌包。
厚重的玉门纹丝不动。
两人面面相觑,搞不懂钟姈一个外人为何能进云氏的墓穴。
玉门后,是一个黑漆漆望不到尽头的甬道。
幽暗潮湿,一片死寂。
钟姈本想往里走,可她忽想起丁履夔昔日的一句话:以后遇上合心意的法宝,直接把主人的脑袋拧掉,抢过来便是。
方才和青泽清波交手,虽是同等修为,但她觉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