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沈濯春有些炸毛,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顾晏将东西放到她手心。
是那支被阿依罕抢走的簪子。
沈濯春愣了足足半晌,“你怎么拿回来的?”
顾晏:“先这样,再那样,就拿回来了。”
见她眼眶又红了,顾晏无奈道:“怎么又要哭了?不是帮你拿回来了,嗯?”
沈濯春将簪子胡乱插到头上,抱着顾晏的手臂晃了晃,“砚初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顾晏轻咳一声,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红,嘴上却依旧欠揍,“我厉害是一日两日的事么,我一直都很厉害。”
想到刚刚坐在那里的顾溯,顾晏莫名有些气闷,装作很不经意地开口:“你觉得。。。。。。我和顾溯谁更厉害?”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话还未说完,顾晏就听见沈濯春浅浅的呼吸声。
沈濯春靠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顾晏轻轻抽出手臂,将她打横抱起走下望月台。巷子里渡秋驾着马车早已等候多时,见顾晏走近,忙伸手拉开帘子。
“去定远侯府。”
“是。”
顾晏轻轻拂开落在沈濯春脸上的发丝,沈濯春觉着痒,微微挣动几下,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
顾晏将沈濯春从怀中慢慢放到马车软垫上。骤然离开那温暖的怀抱,沈濯春一时间不适应,皱皱眉头就要醒。
顾晏屏住呼吸,见沈濯春舔舔嘴唇又沉沉睡去,不禁长舒一口气。
她嘴里还在喃喃说着什么,顾晏凑近了去听。
“还想。。。。。。喝。。。。。。”
真成小酒鬼了。
顾晏看着沈濯春睡梦中扬起的嘴角,忽然觉得,沈濯春就这样一直没心没肺的也挺好。
只要她幸福就行。
“昭昭。”
“昭昭,起来喝点水润润喉咙。”
沈濯春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凑过去喝了一口。还想再喝,容婳却把杯子拿开。
“慢点喝,别呛着。”
容婳轻轻地给沈濯春按着穴位,“头还晕吗?”
沈濯春点点头。
“怎么喝这么多?昨夜殿下送你回来的时,你抱着人家死活不撒手。”容婳捏捏沈濯春的脸颊,“太子殿下瞧着也是喝了不少,脸上也浮着一层薄红,但人家酒品就比你这个小磨人精要好。”
听到容婳数落自己,沈濯春喉咙中发出不赞成的哼唧声,身子扭来扭去地撒娇。
“娘……”沈濯春拖长了语调,容婳最吃她这套,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方手帕,一支簪子。
簪子沈濯春能认出来是自己昨日被阿依罕抢走的那支,怎么突然又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