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雅颂让她又等了会儿。在厨房忙碌了一两分钟后,她拿着一个打包好的塑料盒,放进了纸盒子里。
“你们带回去晚上吃,当作谢谢你的回礼……扔掉也可以。”乔雅颂说。
江惟清抱着纸盒子,就当没听到她后半截刺耳的话,执拗道:“我还会来拜访的。”
乔雅颂没送她。
乔予跟着江惟清到了门口,跟她悄咪咪地讲悄悄话:“我妈其实挺喜欢你的,你不要生气……还有,你一定记得要来看我啊……”
江惟清拍拍他的脑袋,觉得自己很有哥哥姐姐的那种风范,云淡风轻道:“知道知道,会记得给你要签名的。”
乔予:“嘿嘿。”
把这位初中生窜回去吃饭,江惟清才拉开了门。
她半抱着纸盒,还想着快点下楼去和江柏探讨一下那位穿越第三人,结果迎面便撞见哥哥。
并且是正靠墙,往自己手臂里推进针剂的哥哥。
江惟清立马就想起乔雅颂提到的信息素紊乱,又见他手臂青筋暴起,双眼失神涣散的样子,当即要喊人过来,却被一把捂住了嘴巴。
江惟清:“唔嗯?”
那只手热得惊人,捂住她后,却像反而被她烫到一样,在她脸上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便松开了。
江惟清领略到哥哥的意思,在自己嘴巴上拉了条缝,表示不会再喊人。
见他点头,她想过去无声地扶着他,结果江柏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经意地躲开了她的手。
“不再继续聊聊吗?”他温声道。
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火炉里灼烧过,沙哑异常。
江惟清小声:“已经聊完了……你怎么了,身体忽然不舒服吗?”
江柏摇头,抽出针管,收回了口袋里。
江惟清看得心里犯嘀咕,还是很担忧对面的哥哥。他脸色奇差,却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是信息素紊乱了吗?
但乔雅颂说,没得到有效的安抚,进入这种特殊易感期的alpha,是趋近兽的。
哥哥现在说话挺清楚的。
也许是即将进入易感期?
兄妹关系,她自然不能够在性的方面帮助他,暴力就更不用提。
江惟清的思绪在几秒内千折百转,还是担心,“哥哥,你真的还好吗?我们先去医院……”
她手上的纸盒子被江柏接了过去,他微笑道,“走吧,我们回家。”
好像已经没事了。
江惟清跟在他身后,紧张地仔细观察他。在最初的怔然后,她提起的心完全没办法放下。
回到地下车库,江柏并没有坐到驾驶座的位置。
江惟清从副驾驶下车,一声不吭地坐到了他的旁边。
“你坐在前面吧。”江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