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一下说:“要更冷一点,除风月不屑沾衣的那种。但估计你也学不到那神韵。换个名字把,温三脚猫。我寻思的不错。称你还能余上三分。”
“温璇”被绑在柱子上气的不行,上下左右不得动弹,话又哼哼啊啊说不清楚。左曲川没管他转身冲他摆摆手,留个后脑勺给他说:“回见不了。魔界太子要有礼节,礼貌一点跟你说句永别吧。”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上下扫了眼,想到温璇的那句话。心思一痒,手欠地给他添了个蝴蝶结在胸前。
果然蝴蝶结跟仙君最配了。
左曲川满意的点点头走了。
至此已成艺术。
左曲川又翻了几个墙,又看见一个温璇,正在算卦。
诈骗这种事总不会一次来两吧。
这次他连墙都没下,懒懒地坐在上面,手指一勾,温璇的手被一条亮白色的愧线拽住,不得已偏了几个卦象。
这回是真的。
左曲川放心地下了墙,不忘与正主告状,“温阁主,你还这悠闲算卦呢。无名小卒都顶着你这张脸招摇过市,行骗到我这呢。”
温璇看了他一眼不做声。算卦这事求静,他对左曲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闷头又去算他的卦。
左曲川算个杂修,凡事各学一点,只在算卦这件事上缺些灵光,看卦相像是在看天文。这天文生涩难懂,他注意到的是温璇手上的伤。
主要是伤口比天文容易懂。
心再次有些痒痒的,似被什么挠了一下。伤口在白皙的手上扎眼眼得很,他手不自觉伸向腰袋。总要负下责,至少给点药。留疤了多难看。
温璇算完卦就有一瓶白瓷小药递到面前。小瓷瓶上印着聚琭阁的字样,是一个魔界顶顶有名的作坊,什么都做,但里面的东西都是要定的。当然价钱也是顶天的贵。
那店里规矩多,连魔君都不能插队。至于为什么魔君都插不了队,是因为那是自己家买卖。坊主是左曲川他亲哥。
估计是第一次干送药这种事,左曲川神情颇有些不自然,面上依旧端着:“拿啊,日后你手上留疤了可别讹我。”
果然话上不饶人。
温璇有些诧异:“你还会随身带药?”
左曲川被他问的一脸懵:“随身带药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你不像。”温璇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垂下目光接过了药。
“不像就不像吧。反正我带了。”左曲川看着他抹药,“本殿下亲测的,质量包好的。”
这话是真的,左太子老在意留疤这件事了。
天涯四美的脸上容不得一点瑕疵。这是左曲川做人的基本原则。
“多谢。”他涂着药顺带跟左曲川提一嘴,“生门在西北角的角楼的右边的侧门。”
他顿了一下,把盖好瓷瓶递回去说:“像你刚刚那样到处乱串,弄不好进了死门都不知道,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捞你。”
刚说完就见左曲川很无奈地看着他:“容我说一句。温阁主,我是翻墙跑的,不是窜门逃的。”药瓶被他往空中抛去,
接住后又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还没进死门呢。你就担心起我,开始未雨绸缪。不过就算进去了,我也能踏出来,你捞不着的。左曲川把瓶子一收,转身带着他的狂傲就走,一边散散漫漫地留下句话:“走了,去找你算的生门了。”
温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抬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