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樱点了点头,圆善办事儿很利索,两刻钟后就带回消息了,能做。
但是徐樱只是借住在寺庙而已,不便在屋子里面搭窑。
这不好走烟还容易失火,就搭在客舍后面。
圆善还道:“徐娘子平日做什么东西可以去大厨房,那边锅灶大方便。晚上寺里僧人不吃东西,白日空闲的时间都能用。”
徐樱心道,这可太好了,屋里的炉子太小。蒸豆子蒸山药太慢,其实炉子更方便用炭火。
当日带徐樱过来的大和尚也说能用,不过徐樱没用过。
以后做的点心多了,像豆沙之类的可以先去打厨房蒸熟,再带回来炒。
徐樱点了点头,“多谢大师,对了大师,今日你们还去包子摊吗?”
圆善道:“施主为何这样问?”
徐樱笑了一下,“我一会儿出门,想给大师带些吃食,不知在哪儿给你们方便。”
圆善眼睛亮了,有吃食谁还吃包子,他刚想说不去,可又觉得让徐樱带回来他们再过去拿不妥,寺里人多,万一被看见就不好了。
心里这般想着,圆善面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去,贫僧去包子摊。”
徐樱:“那我交给摊主,再由摊主转交给大师。”
徐樱打算还去上次去的那个饭馆,这两回集市她赚了钱,现在手头有七贯七百文钱和六两银子。
徐樱带出来两吊钱,还有管事给的十两银子,当初置办东西花得就剩六两,手头的铜板就剩一千六百文,现在的铜钱是这阵子在寺里卖还有三次集市攒的。
其中在集市赚的是大头,第一回赚了一千六百文,后头两次差不多,有一千七百文。
若是每天都能赚这么多,攒够钱买宅子指日可待,只不过集市一月只有六日,攒够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决定再去趟饭馆,搓一顿!
*
汴河大街。
钱娘子坐在铺子的柜台前拨算盘,下午没什么客人,像那些大饭馆开门迎客都是有时辰的,中午晚上做生意,平时都关门,也给铺子里的伙计、厨子留出休息的时间。
但是她这是自家生意,多干多赚,中午就让伙计回去,她来守着,她男人在后头屋里睡觉,有客人就给他喊起来。
把账算了,钱娘子突然想,那位娘子好像是十三来的,今儿都十八了。
那娘子没再来过,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钱娘子这几天打听,附近也没有哪家饭馆出了那两样菜。
后面钱娘子的确生过把那菜再做一遍,尝尝是什么味道的念头。可却不敢,她怕自己忍不住真给加菜单上。
万一就等着她犯错抓把柄呢?
说来也奇怪,钱娘子就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不仅长得好看,身段也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让她的小饭馆变得跟大酒楼似的。
正这般想着,门口进来一人。
头戴帷帽,身形窈窕,好像带着光一样,钱娘子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点完头,她恍然,这不就是那天来的娘子吗?
徐樱摘下帷帽,开口问道:“做生意吗?”
钱娘子连连点头,“做,客官,还和上次一样?”
徐樱点点头,“五花肉一斤,按上次的做法来。”
这是给圆通圆善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