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捏了捏周玉兰的手后,把手收回到胸前,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看着儿子:
“你兰姨这么疼你,你就这样对她?”
陆新堂张了张嘴,喉咙里那股劲不让他发出声音。
眼珠倔强地盯着妈妈,抱着的抱枕被拽在右手里,手指深深地掐进布料里。
“没事的呀。小堂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他的声音才大了点…”周玉兰声音柔得像溪水,想浇灭空气里的火气。
陆依萍的手臂一摇,手臂到手掌竖成一条直线,打断周玉兰:
别维护他!
你给他买游戏平板,给他买球鞋,带他理发,带他看电影!
他呢,像个白眼狼!
说这些话时,陆依萍的眼睛一直冷冷地盯着儿子。
周玉兰的体香像新蒸的米浆带着一丝奶甜,她蹲在陆新堂身旁,用温热的手心轻轻抚着他的头皮,声音依旧带着笑意:
“你妈妈净瞎说,小堂怎么会是白眼狼呢,你是关心你妈妈呀。”
陆新堂心神恍惚了一下,好像回到了那年冬天,兰姨抱着他晒太阳。
他的嘴唇像是补救什么的说着:
“兰姨,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周玉兰抚着陆新堂头皮的手心用了点力,变得像是摸着他的头皮:
“别让你妈妈转移了话题呀。萍萍,那个范志杰你什么打算?”
陆新堂和周玉兰都同时仰着看向陆依萍,两张脸上都是同一种情绪,陆新堂的余光看见兰姨也这样,心头一热。
陆依萍的左脚往前踏出半步,马上又收了回去,双手抱胸站得挺直,语气变得平静:
“你们就这么关心这个?”
说着,她转身向卧室走去:
“我换身衣服,至于范志杰…”
到了闺房前,她就停止走动,转头看着沙发这边的两人:
他和李飞龙大概算同一种男人。不同的是,他说我才貌双全,可能觉得我对他的事业有帮助。
陆新堂,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等会一起去接菲菲。
陆依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完,语调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然后走进卧室。
“咔”
房门被关上,陆新堂和周玉兰对视一眼。
陆新堂见兰姨的神情像是明白什么后莞尔一笑,他眼珠紧盯着她。
周玉兰站起身,用手掌把陆新堂的脑袋推歪:“去洗漱呀。这样盯着兰姨,兰姨脸上也长不出花儿。”
陆新堂把抱枕扔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接了一嘴:
“兰姨,你本来就是花儿。我妈什么意思?”
周玉兰站起身拉了拉包臀裙的边角,把包臀裙的褶皱拉直,身子重新勾勒出让人口干舌燥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