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和二组队员全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光诸渊明吓瘫了,他们后脖颈子也发凉,头皮阵阵发麻。
刚刚那两道闪电照下来……
他们仨都看见了——黑影密密麻麻,飘来荡去,数都数不清!
“该……该不会是……”
王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真闹鬼了?”
庄岩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扯:“脑子进水了?”
王宇:……
心里正疯狂刷屏——
“这小子绝对偷偷练过腹黑绝技!”
“嘴上喊哥,背地里骂我弱智!”
“我今天必须把‘他’字替换成‘狗头’……”
“刚才是催眠。”庄岩耸耸肩,“教材上写的,叫‘情境暗示+感官错位’,我照着流程走了一遍,有啥问题?”
王宇:???
“等等……”他猛抬头,“那我们为啥也……”
“谁让你们竖着耳朵听?”庄岩龇牙一笑,“世上哪来的鬼?全是人自个儿脑子里长出来的。
你越信它有,它就越像;你越怕它来,它就越近。”
“这叫‘心魔显形’——你自己没病,偏把心病演成大戏。”
“真有鬼?不怕。
最怕的是心里藏鬼的人。”
“心里没鬼,撞见阎王都敢讨价还价。”
“心里有鬼?半夜打嗝都以为是索命铃。”
“鬼?不就是死了的人嘛。
人咱敢抓,死人变成的鬼,照样铐回来审!”
王宇和队员们傻站着,盯着庄岩看。
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笑容很亮,眼神很静。
那感觉,就像看见一棵老松树——
根扎得深,枝伸得直,风来了,它摇但不折;雨来了,它淋但不弯。
庄岩转身,低头看着地上瘫着的诸渊明。
对方眼皮还在抖,手指悄悄抠着地砖缝。
想死?
还想拖五个无辜女人垫背?
庄岩早摸清他那点小心思。
现在?不用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