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凶手熟悉环境,懂反侦察,还清楚房东不在家。”
……
庄岩听着汇报,耳朵听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口锅。
“口味这么冲,你还真能盯二十分钟?”
何丽拍拍他肩膀,笑嘻嘻来了一句。
大哥,可以不给面子,但得尊重我的审美水平……
庄岩斜她一眼:“姐,还有啥新发现?”
“没了。”
何丽两手一摊,“就这点玩意儿。
回头尸检,估计也挖不出更多。”
“拜拜。”
庄岩板着脸,字正腔圆。
何丽:???
用你时叫姐,不用你直接拜拜?
这么干脆的吗?不怕挨揍?
人生第一次,被男人气笑了。
她手已经摸向工具包——里面好像真有把手术刀。
“别急别急!”
庄岩立马堆起笑,“嘴瓢了!能撤回不?”
君子不吃眼前亏,狗命要紧!
“……”
何丽绷不住,噗嗤乐了:“你以为在删微信消息呢?”
“案子难搞啊。”
庄岩垮下肩膀,唉声叹气,“本来打算歇几天,陪我姐带娃去呢。”
“谁让你选这行呢?”
何丽逗他,“回家吃软饭多舒坦?你媳妇儿早就想把公司过户给你了。”
“打住打住!”
庄岩立刻挺直腰板,一脸“为国为民”的正气,“我可是读书人!这辈子就靠当警察续命!”
“哈哈哈!”
何丽笑得直摇头,“不闹了,撤了!”
庄岩咧嘴一笑,“何姐慢走哈!”
何丽一转身,张安鼎立马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事……你心里有几成谱?”
“谱?哪来的谱。”
庄岩抬手想摸烟盒,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早把烟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