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和以前岩城出现怪病的原因对上了。
花生长在水源处,掉落的花瓣污染了水源,让岩城人染上了怪病。
而掉落的叶子正好解了花的药性,所以这病就自然而然的治好了。
姜螭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村子后面那片山林。
这时间山上雾气正浓,她举着火折子往前搜索着。
山林中地方这么大,找到相济花不容易。
姜螭拔出匕首,一边给树上留上印记,一边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头的地势忽然凹下去一块,像是个塌了的土洞。
洞口不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姜螭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把火折子凑近一看。
是一具白骨。
已经死了很久了。
衣裳烂得只剩几片破布,挂在骨头上。
姜螭蹲下来,火折子照着那具白骨,一点一点地看。
肋骨上、臂骨上、腿骨上,有几处颜色发黑发青。
是蛇毒。
这个人应是被蛇群围住,没能跑掉,也打不过,最后倒在了这里。
她的右手还攥着什么东西,指骨死死地扣着。
姜螭掰开那几根骨头,把那东西取出来。
是一块碎煤。
这人……是岩城的。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个手环。
编法特殊,应该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她把那块碎煤和手环揣进怀里。
等事情结束,再来给她收尸。
她把折子往前一晃,光照进那个土洞里。
那里面密密麻麻的,盘着数条蛇。
暗褐色的身子,浅色的环纹。
是相纹蝰。
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人为了培育相济花,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害得无辜人丧命。
姜螭脚尖在旁边的树干上连点几下,稳稳地落在一根粗枝上。
她顺着树干往前跳,脚下的蛇群也越来越密。
前面有一小片空地,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一簇一簇的花上。
淡黄色的花瓣,边缘微微卷着,叶子是深绿色的,背面泛着银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