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对视着,坐在旁面的蒲笙雷达启动,就这么边吃饭边看着他俩,谁说脸不能当饭吃的,明明就很下饭啊喂!!蒲邱拿起酒杯将杯里的酒一口咽下,热流顺着喉咙烧到底,沉进胃里烧起一片滚烫,所有心绪都被这股灼意闷在了腹中。夜里八九点,窗外却渐渐热闹起来。街边小摊陆续支起暖灯,烟火香混着吆喝声从窗外飘进来。“行了,我们先走了,再不走你家老吕要把老严非灌爬在你家,那个袋子里给你装了件衣服,我亲自设计的,你试试合不合身,合身不穿的话你就完蛋了”杨淑梅边说边招呼严铭扶着他爸,自顾自的往门口走,林庄砚把他们送到了门口,让杨淑梅明天有时间去她店里拿新到的月季,严铭扶着走路有点虚浮的老爸,对着蒲邱说了句再见,到家发消息也跟着杨淑梅走了。蒲邱当没听到严铭的后半句话,回了句再见就去收拾碗筷去了,吕志辉今天和严教授聊得很开心,林庄砚送人回来了还在那说这人能处,蒲笙帮哥哥把桌子收拾了就回房洗漱睡觉去了,蒲邱一个人在厨房洗碗,看见吕志辉想进来帮忙也没让,叫他们两口子去休息,自己来就行。吕志辉也就由着他。等蒲邱收拾完了以后客厅已经没人了,拿了个梨子擦了擦啃了一口,手机上严铭发了消息过来说到家了,蒲邱看了一眼没回,关掉手机两三口吃完梨子也去洗漱休息去了。是好是坏“门锁已开”指纹锁的电子女音响起,蒲邱人刚开门就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冲了过来“喵~~”是一只9岁的银渐层,叫七月。它翻着肚皮仰躺在地上,肚子上的软毛泛着暖光,尾巴垂在身侧轻轻晃着。它半抬着肉垫搭在腮边,绿瞳清亮,神态慵懒又坦然,把“家里主子的绝对松弛感”焊在了身上,每一寸软肉都写满了被宠爱的惬意。“老太太精神还挺好,别挡门口,我先把鞋给换了”蒲邱看着那只横躺在中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就很无奈,但是眼里的欢喜和温柔也藏不住,把东西先放在玄关的置物柜上,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蹲下身的时候狠狠摸了一把猫咪的肚腩,手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