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隐隐约约能听的到蒲邱在和谁打电话,混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成了这间小屋里最淡的背景音。纹身机的嗡鸣、针尖入肤的细微声响,在都市的喧嚣里,刻下独属于皮肤与艺术的、安静又滚烫的瞬间。“如果疼得扛不住了和我说嗷,今天得纹不久,他是不是看了我一眼“来吃梨,从师傅工作间拿的,也不知道他人去哪里了,吃完了咱们继续争取两个小时内做完。”陈朝盈把水和梨递过去,严铭把梨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上去,水分很多,很甜。蒲邱会去哪里呢“纹完了有忌口吗?得恢复多久?”严铭嘴里的梨子还没咽下去,但是也不影响他吐字清晰,梨不大,两三口就吃完了“别吃辛辣,喝也别喝,完全恢复得1个月,一会我会拿个保养手册和药膏给你,回去你照着那上面的注意事项做就行,咱们继续吧”陈朝盈也吃完了,让严铭坐下,用无菌棉擦拭掉组织液,突然的胀痛让严铭再次皱紧眉头,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放松肌肉,细碎嗡鸣再起,循着先前纹路细细勾勒,将余下的图案,一寸寸慢慢镌刻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