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没事没事,今天那向日葵是不是你送的啊?你俩咋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李松荣听到严铭开了口直接开启八卦模式。蒲邱看着坐在李松荣旁边的杨旭辉示意他让李松荣少说点,罗杰和陈朝盈在旁边看好戏“对,和蒲老师认识是巧合,还得多谢小朝,也没认识几天,不过我很喜…”“咳,有那么八卦我觉得你也别做纹身师了,转行做记者怎么样,我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帮你介绍,说不定你就遇到那个命中注定了?”蒲邱快速的打断严铭的话,再说下去今天这场面可收拾不了,有些事挑明了说性质就变了,蒲邱对严铭还不够了解,严铭对他也一无所知,现在两个人就把关系挑明,在缺点显露以后的矛盾会很大,可以在一起,但不是现在。严铭被蒲邱打断了表明心意的话有些怔愣,但是也很快收拾好情绪,他盯着蒲邱打着石膏的手有些愤怒,他知道蒲邱把事情处理好了也知道蒲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但是还是会因为发生这样的事儿而不在蒲邱身边所产生无力感,他在愤怒自己为什么不在主动一点。李松荣看着蒲邱那个样就知道严铭还没有拿下自家老板,心道这人有些磨磨蹭蹭的,脸都长成这样了直接上啊。“算了,那行业容易得罪人,哪天被人用车撞了都不知道是谁的报复,对象这事儿吧,我以后直接出家再也不想了”李松荣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你出家?我觉得行,就你这换发色的速度说不定还没到寺庙就秃了,正好省得住持给你剃度了。”陈朝盈吃着罗杰给自己夹的美蛙,对着李松荣开玩笑,罗杰看陈朝盈快吃完了就给她继续夹菜,陈朝盈也不挑食,通通炫嘴里。“我怎么可能秃!!!这辈子不可能的!我头发如此茂密”李松荣放下筷子摸了一把头发,语气全是对自己发量的自信,陈朝盈看他那鬼样子翻了个白眼。包厢内暖意融融,充满了氤氲的鲜香热气,一群好友围坐一桌,笑语喧闹,打趣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松弛又热闹。暖黄的灯光落满席间,晚风隔绝在外,只剩挚友相伴、热辣烟火,琐碎烦恼尽数消散,满室皆是自在又治愈的欢愉。对我,不用客气几人陆续放下筷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饱腹的满足感,浑身透着放松。李松荣瘫在椅子上,不停灌着冰水,嘴角还沾着油光:“不行不行,太撑了。”旁边的杨旭辉笑着打趣:“谁刚才抢蛙腿抢得最快?这下吃撑了吧。”严铭看着众人吃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出去买单。蒲邱盯着严铭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拿起桌上的饮品慢悠悠喝着解辣,偶尔和其他人闲聊两句,包厢内褪去了进食时的热闹。店内烟火缭绕,喧闹依旧,一行人歇着缓神,静待起身离开,慵懒又惬意。等严铭回来蒲邱就招呼着众人回家休息,工作室那边如果有人找自己的话让他们和客户解释好原因全部推了或者安排到2月之后,那个时候蒲邱的手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分别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分歧,因为蒲邱手受伤了,蒲邱让李松荣开车送自己回去,然后把车自己开回去第二天直接开到工作室停就行,反正蒲邱现在有车也开不了,还不如放到工作室如果有谁需要用车自己开就是了。但是听到这番话的严铭不乐意了,满脸的不高兴,李松荣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拉着杨旭辉就上车“我得送老杨回去啊,在送你的话我到家都多晚了,我的大老板也体谅体谅你的员工吧,可以让严铭送你顺路,肯定可以。”说完这句一脚油门就踩下去了,也不给蒲邱反驳的机会,哪怕他开的车是自家老板的。一声轻笑在蒲邱耳边炸开,他扭头看向身侧的严铭,严铭眼角笑意止不住的向外扩散,蒲邱轻叹一口气,只好让严铭送自己回去,罗杰和陈朝盈那俩货跑得更快,看见车就一溜烟走了招呼都没打。“走吧蒲老师,我送你回去”严铭打开副驾驶的门还模仿起了那些绅士一手扶着车顶,一只手往副驾驶的方向一摊,对着蒲邱歪了下脑袋示意上车。蒲邱无视他的动作,在副驾驶坐好给了严铭一个眼神示意关门,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右手动不了呢。蒲邱右手打着石膏,根本抬不起来,试了两下扣安全带,动作僵住,索性直接松了劲。他没别扭逞强,只侧靠着椅背,眉眼松垮,半点不掩饰眼下的窘迫。就这么看着严铭和他对视。严铭看着蒲邱的眼睛有些耳热,他俯身压近,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拉近,气息交缠,严铭骨节分明的手扯过安全带,动作沉稳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