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和当妾,打量她没脑子吗?还要走这种温情路子。苏璃起身把披风放在一旁,“王爷,我们走了多久?”“你瞌睡怎么那么多?”顾时钧移过去,靠在车壁上,她倒好,见他上车也不让座,他堂堂常阳王,何时坐过侧位?“早上起太早。”苏璃不动声色地移到侧坐去,离他远一点。她要不睡觉,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你这样还要入朝为官,早点找个人嫁了。”苏璃故意逗他,“嫁谁?”她这个样子嫁谁?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好好当牛马,退休养老。“管你嫁谁,反正你这样俗的女人,本王不要。”顾时钧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甩着袖子出了马车。才矮身钻出去,又探进来,“一会,你别出声,也别出来。”苏璃看他一本正经,面色严肃,捏着自己的嘴猛猛点头。难不成秦玄璋追来了?她一方面不相信秦玄璋会杀她,一方面又觉得皇家人凉薄,又怕他杀她。这事真不赖她,当时她已经昏迷,谁知道他会上床。他之前表现的那样大义凛然,谁都以为他能撑过去。那时候她中药,神智本来不清晰,顾时钧一撩拨,她整个人就像烧起来一般。哪里还有清明可言。再说,她还没要死要活,怎么秦玄璋就要杀人灭口了。男人就是矫情。尽管她嘴巴这样硬,在听到顾时钧喊表姐和表兄时,还是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哪里敢赌,男人本来就是绝情不讲道义的生物。万一他真的轴的厉害,要灭口,自己找谁去说理去。早知道他会追来,她还不如当时在风波亭就跑了。可是万金难买早知道,她把耳朵贴在车壁上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现在被困在马车里,真是插翅也难飞。“让你剿匪,你还坐马车?”这声音又低又沉,不用想,准是秦玄璋。“坐马车怎么了?”这是女声,应该就是才晋升公主的秦殊。苏璃眯着眼,像爬山虎一样贴在车壁上,但是越来越听不清。也不知道三人在说什么,黏黏糊糊像在水里的轰鸣声一样,急的苏璃抓耳挠腮。是走的远了?还没说了?她有些心急,悄悄移到窗边,缓缓撩开一点帘子,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双手拇指都扒拉在窗框上,四处没有看到人,苏璃暗忖,咦,这人呢?没听到骑马声,怎么突然不见了。突然,马车门吱吱呀一声,苏璃惊的连忙侧头。苏璃连忙起身在马车里蹲下行礼,“见过公主。”“承昀这厮,出去剿匪还带着你?”秦殊从她身边走过在上面坐下,抬手让她起身,带着揶揄。苏璃这个时候只想晕倒算了。她怎么上马车了?秦玄璋呢?晕倒是晕不了,只得老老实实回道:“回公主,下官是南阳人士,王爷说带着我能便宜行事。”秦殊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这张脸花容月貌,便宜行事?“在何处当值?”秦殊声音轻飘飘,可整个人身上的压迫感十足。苏璃紧张的手心全是汗,还是低着头回答:“回公主,任尚书省都事。”她视线扫视着苏璃,点点头。苏璃紧张的满额头汗水,感觉连官服里的小衣也湿透粘连在身上。顾时钧这个混蛋去哪里了?她坐立不安,一会要是秦玄璋也上马车,哦豁,刚好撞他手里。那真是天下太平,只需她享年十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才将屁股落下,就听见顾时钧的声音,“表姐,骑马啊,别坐马车。”“你能坐?我们不能坐?”这话才落,车帘被掀开,露出秦玄璋那张俊朗没有表情的脸。他扫到角落的苏璃,回头看一眼顾时钧。“表兄。”顾时钧想解释,可秦殊又在,他低声唤了一句。秦玄璋放下帘子,在苏璃对面坐下。苏璃连忙又见礼,“见过靖王殿下。”“何处当值?”苏璃面色惨白,小脸紧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她不敢看秦玄璋,那声音冷的好像冻了十年的死鱼,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回,回殿下。”就连声音出来也变了音,带着颤音。秦殊见状,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着顾时钧也掀了帘子进来,眼看着马车变的逼仄,嫌弃道:“你们两个滚下去。”苏璃还没反应过来,面前一股风一样,秦玄璋揪着顾时钧的领子拉下马车。“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