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钧捻了捻指腹,抬手在桌面随意敲了敲,“苏大人做的本王都喜欢。”对面的秦玄璋一愣,还能这样说?秦殊对自己的弟弟多了解,虽他面上没有表情,可气息的停顿太能表达他的内心。她哈哈大笑,拍一下桌子,“苏大人,要什么赏赐。”苏璃被秦殊笑的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这句,她才哪到哪里就能要赏赐。“公主没带侍女,能否应允下官随侍。”三人都盯着她。“这可不是讨要赏赐啊!”秦殊啧啧两声,这是要投诚啊!“玄璋和成昀也没有侍女,苏大人这样让本宫有些为难啊!”苏璃垂下眼眸,秦殊这是拒绝她了。“再换一个。”秦殊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她面前。刚沐浴过的人,香气萦绕,肌肤粉透如清水芙蓉。苏璃摇头,她现在需要什么?这点功连秦殊都不愿意要她。“公主可否暂存。”秦殊又是爽朗一笑,“本宫还以为苏大人会说,这是你应当的。”“行,就给你存着。”秦殊一走,顾时钧起身走到她身边,她身上还带着潮气,更是封锁了她的香气,让香气不往外发散,更加浓郁。“回去把头发擦干,下次别匆匆过来。”“表兄,回去了。”秦玄璋还是坐着没起身,顾时钧没叫的走他,也和他一块坐下,“表兄要喝茶?”“你先回去。”秦玄璋看他一眼,偏头示意。顾时钧看他一眼又看苏璃一眼,“表兄要和苏大人说什么?”他眼眸的笑意一点点沉下来,他竟有些怕。秦玄璋没回,只是瞳孔微微眯一下,顾时钧就起身,“那表兄,我在外面等你。”“怎么,皮子痒了?”这话一出,顾时钧就没法留下来,只是走时深深看一眼苏璃。苏璃战战兢兢,真是怕死了,怎么突然就又留下自己。她也想走,双手紧紧攥紧,面对未知的事情,她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既入了朝,就好好当差。”饭厅里静谧许久才响起秦玄璋的声音。完了,苏璃一听就知道秦玄璋在指责她不好好当差,只顾钻营。她连忙跪下,“下官谢过殿下教诲。”秦玄璋气的一窒,捏着拳头就起身。椅子被他带的响起刺耳的推拉声。苏璃也不敢看,秦玄璋不喜她钻营,以后她要靠近秦殊还的悄悄咪咪。他站到她面前,这人在自己面前,卑微乖顺,可自己就是难受。苏璃看到他的鞋履更是怕是身子微抖,她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要对她上纲上线了。“殿下,下官已经知道错了,往后定好好当差。”“哼。”秦玄璋发现她朽木不可雕,甩开袖子出了饭厅。苏璃后背全是冷汗,等听不到脚步声才直起身来。吓死她了。秦玄璋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她要是还和他一路,怕是要早逝。她颓废地坐在腿上,来的太急,膝盖上没有捆东西,就跪这么一会,疼痛不已。长长吐一口气,现代当牛马,到古代也当牛马,是不是该立一个不畏强权的人设,可她又不是御史,立什么不畏强权的人设。忽然腰间收紧,她被悬空,吓的大叫。“是我。”顾时钧看她吓的杏眼圆瞪,忍不住好笑。苏璃呜呜唧唧使劲捶他胸口,“你要吓死我,殿下走了吗?”“你又跪着干嘛,他训你了?”苏璃没说话,挣扎着要下地,不过膝盖疼,走路有些别扭,顾时钧在后面看到又一把勒紧她腰肢,将她放在椅子上,“腿怎么了?”说着就要去掀她的裙子。苏璃哪里能让他看,“没事,一会就好。”“你让我看看,是不是刚刚跪太重了。”顾时钧俯身拉开她按住的手,“谁像你一样,整天跪来跪去的。”裙摆被他撩起,露出下面的绣花鞋,顾时钧扫一眼,上面绣的是凌霄花。“王爷,这不合规矩。”苏璃力气哪有他大,按住的裙摆被他掀开,下面还穿着裤子。眼见他就要去卷,急忙推开他的手。顾时钧抬头睨着她,“苏璃,在我这,我就是规矩。”他本想说,她哪里他没看过。那天晚上,他亲遍了她身上,每一寸每一个地方。可又想到她昨天打的那一巴掌,换了话,“你是想让我抱你回去?”“顾时钧。”苏璃推拒着不让他看,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再这样下去,从南阳回去,她还能从容自处?两人推搡间,门外传来沉声的质问,“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