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久到虞鸩都以为姜屿川已经将电话挂了。虞鸩刚准备去看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姜屿川终于再次开口:“喜欢酒香味吗?”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很快点了下头,又想到姜屿川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于是小声音“嗯”了一下。显然,此刻他的大脑不足以维持清醒的思考,因此姜屿川这么问,虞鸩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答了。驾驶座里,路边昏暗的灯光洒落几丝光晕在姜屿川脸上,让他整张脸半明半暗。车子疾驰着越过绿灯,姜屿川看起来十分平静,唯有眼神动了动。紧跟着他喉结动了一下,在等红灯的时候将抑制手环调到了最高档位。快要到学校周边了,手机里传来虞鸩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姜屿川眼神变暗,半晌后问道:“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吗?”虞鸩有些茫然,眼神看向四周,像是在确认,过了一会儿后,他泄气的回复:“我不知道。”说罢他趴在桌子上,空了的酒杯还摆在手边,虞鸩戳了戳杯子,小声嘀咕:“有一个透明的杯子。”姜屿川大概确认了虞鸩的位置,调出导航查看了一下江大四周的酒吧。虞鸩有点困,他想睡觉了,但是又不想中断跟姜屿川的对话,纠结了一会儿,又强撑着开口:“你在做什么呀?”姜屿川已经找了位置将车子停着了,他下了车,单手抓着手机,先去了一个距离学校最近的酒吧。闻言他回了一句:“接你。”比较好运的是,姜屿川进去我有点付不起虞鸩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茫然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他好像没有能去的地方。终于,姜屿川叹了口气,问他:“带id卡了吗?”虞鸩顿了一下,迟疑的点头:“带了。”姜屿川点了下头,先去帮他付了账,才领着人出门。“我们去哪里?”走了一会儿,虞鸩看出来姜屿川带着自己走的路并不是回宿舍那条,有些疑惑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