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将目光挪向虞鸩的腺体,喉结动了一下,伸手缓慢的将抑制贴揭开。蓬勃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姜屿川眉头动了一下,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呼吸。因为没有了抑制贴的遮挡,腺体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有空气拂过都让虞鸩抖个不停。姜屿川并没有留情,而是盯了一下虞鸩的腺体,很快便张口,对着那片脆弱的皮肤咬了下去。犬齿对着虞鸩的腺体注入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虞鸩的表情看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只是坐不住,直直的倒在了姜屿川的怀里。姜屿川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将人禁锢住,眼神变得幽深,犬齿咬着那片细腻的软肉,一点一点碾磨。直到虞鸩快要受不住晕过去,姜屿川才停下动作。空气里,酒味跟奶味交缠,这股气息萦绕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虞鸩有些失神的窝在姜屿川的怀里,腺体里感受到因为独属于alpha信息素注入而特有的满足感。他手脚还是软的,姜屿川的下巴磕在他的头顶,手缓慢的拍着虞鸩的后背,过了许久,才问了一句:“好点了吗?”虞鸩眼神还有点茫然,坐在那里没动,手抓着姜屿川的衣服,两人脖子交叠着,面对面坐着。他缓了许久才缓过神,因为被临时标记,之前的空虚感被填满,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忍受了。他有点困,因为昨晚被折磨的没能睡觉,现在好不容易好一点,困意就缓慢袭来。但他还记得姜屿川在这里,所以眨了一下眼睛:“好很多了。”姜屿川笑了一下,声音落在虞鸩的耳边,听起来格外的磁性。他眼神扫过旁边,然后问:“那件外套,陪了你度过很多个发情期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时标记让虞鸩对姜屿川有了占有欲,他看了一眼那件外套,将外套拿了过来,放在了跟姜屿川中间的空隙里,企图将外套沾染上主人的气味。然后做完了这一切,虞鸩很直接的回答:“对的。”他看起来很乖,一切的动作都只是凭借着本能,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珍藏的东西藏进自己的壳子里。姜屿川手还拍着他的背,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分化成oga,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虞鸩的手一抖,下意识抬头看他。姜屿川像只是随口一问,拍着虞鸩后背的手停住,伸手拉着虞鸩的手,一起落在那件外套上。“不好回答吗?”姜屿川看向虞鸩的眼睛。虞鸩侧头,过了许久才闷闷的说:“因为外套。”姜屿川动作停住,像是有些意外,眯了一下眼睛,又低头看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外套。“是因为外套还是因为信息素?”突然,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虞鸩,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疑惑姜屿川为什么连这个都能猜到。已经不需要答案,虞鸩的表情就已经是答案。姜屿川的心情格外愉悦,手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外套,将自己的信息素往上面抹。“那要好好保存才行。”他这样说着。虞鸩还有点讶然,像是没想到姜屿川会是这个反应,他偷偷看了一眼姜屿川的表情,确定对方一点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之后,才隐隐约约勾起了嘴角。因为劳累,他很快便陷入昏睡。姜屿川将他放进被窝里,腺体上重新贴了抑制贴,才道:“睡吧。”虞鸩没舍得闭眼,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过姜屿川了,怕自己这次睡着了之后,再次醒过来对方也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他没能抵挡住困意侵蚀,尽管再想睁大眼睛,最后还是陷入了沉睡。屋内的信息素带着安抚,让他格外心安。姜屿川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目光挪向床边的垃圾桶,挑了一下眉头。等虞鸩再次醒过来,已经快傍晚了。窗外的太阳西沉,唯有一点暖黄色的余光还缀在天际。玻璃窗上有树枝摇晃的影子,天气格外沉闷,像是要下雨。虞鸩起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不可避免的下坠,虽然早知道姜屿川应该已经走了,他还是有点失落。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突然门口响起开锁的声音,然后不知道去做什么的姜屿川又回来了。看到虞鸩有点惊讶的张嘴,姜屿川解释:“用的你的钥匙,别害怕。”虞鸩现在哪里顾得上害不害怕,他本能的依赖姜屿川,看到他回来便往对方身边凑。“先穿鞋。”姜屿川在旁边指挥他。虞鸩便回去穿鞋,等穿好鞋后又极快速的走到了姜屿川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