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
随着野兽般粗犷的宣告,又有一个人在贞德的体内深处爆发。
“啊……哈啊……”
贞德娇躯剧烈抽搐,被异物灌满的坠胀感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然而,当男人抽出肉棒时,那处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无法闭合,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与爱液,如小溪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另一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
“嘿,圣女大人的身体可真结实,射了这么多还没坏掉。”
“那是当然,这可是舰娘啊!她们的身体就是为了承载这种‘爱’而存在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贞德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的身体早已脱力,四肢软绵绵地垂落,唯有那双被男人死死抓着的大腿还在机械地配合着撞击。
“滋溜——噗嗤——”
粘稠的液体在告解室内飞溅,甚至喷到了木质的格栅上。
贞德曾经圣洁的俏脸此时布满了各种体液,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具精致的木偶。即便如此,男人们依然没有放她下来的打算。
他们享受这种将神灵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其永远无法触碰地面的掌控感。
“看啊,圣女大人在求饶呢。”
正在贤者时间的某个游览者伸出手,在贞德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处恶意地抠挖了一下,带起了一大串拉丝的白浊。
“不……不是……求饶……是……啊……主啊……请……再多一点……?”
贞德无意识地呢喃着,彻底的堕落感让她那受虐的灵魂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升华。
她甚至开始主动挺起胸膛,迎接那些粗暴的揉捏与吸吮。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教堂主厅内的热浪已经达到了近乎窒息的临界点。
就在祭坛上的轮奸进入白热化时,侧翼休息室的沉重木门被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强壮男人粗暴地推开。
他们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一般,合力抬着一具彻底瘫软、几乎丧失了意识的娇躯。
此时的阿尔及利亚,如月光般清冷的银色长发正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发丝间沾满了各种不明性质的粘稠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浑浊的光泽。
她那双原本深邃、充满了知性美的灰紫色瞳孔,现在却已经因为过度的感官冲击而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球无意识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滴落。
“嘿!快看,维希的‘美神’也被操得不省人事了!”
抬着她的男人兴奋的狂笑着。
他们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直接穿过那些疯狂排队的民众,将她带到了祭坛中央,重重地扔在了黎塞留那张已经被白浊浸透的红木椅旁。
“噗通——”
阿尔及利亚那如象牙般细腻且充满肉感的胴体撞击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她丰满圆润、甚至比黎塞留还要更具肉感的豪乳,在撞击下如布丁般剧烈地颤动、回弹,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色涟漪。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让这场‘弥撒’达到最高潮吧!”
“还有这边!”
紧接着,告解室那边也传来了骚动。
贞德,身负圣女之名的她在体型上相比黎塞留和阿尔及利亚更为娇小,她也终于被男人们从半空中“卸”了下来。
她的双腿由于长时间的悬空与蜜穴承受的抽插已经无法正常并拢,只能以极其屈辱的M字型被两名男人架着,拖到了祭坛之上。
至此,代表着鸢尾与维希的三位舰娘——黎塞留、贞德、阿尔及利亚,终于在这一片混乱的精液湖泊中“重逢”了。
“噢……主啊……看看这副景象……”
一名正趴在黎塞留身上抽送的男人感叹一声,他看着脚下那三具交叠在一起、各具特色的绝美肉体:黎塞留的圣洁与丰盈、贞德的娇小与坚韧、阿尔及利亚的妖娆与成熟。
“这才是真正的……救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