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家方舟大人吗……?”
贞德此时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的泥沼中。
她维持着背对的姿势,根本没有调整姿态的余裕和想法,上一个人留下的还没冷却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
“来吧……在这里……把那种扭曲的爱……发泄出来……?”
她主动向后靠,将那根早已等候多时的肉棒再次纳入蜜穴中——这第二个人显然是压抑了许久,肉棒带着极强的冲力,将原本残留在体内的前一个人的精液挤压得四处飞溅。
“啪嗒、啪嗒。”
白色的液体顺着木板滴落在地。
“呜、啊……呃……?”
贞德的呻吟声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模板,双眸有些涣散。
“唔……哈啊……好深……要被捅穿了……?”
男人的动作极其斯文,但似乎精于此道,龟头每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贞德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而贞德本人却有些失神,她一边感受着快感,一边聆听那些关于自己同事的欺凌、羞辱、侵犯的欲望,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试图绞碎这根侵入者,却反而被对方更狠地蹂躏。
“啊……啊……要……要去了……?”
“那就和我的罪孽一起堕落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发内射。
这一次的力量更大,白浊直接冲破了子宫颈的阻碍,将神圣的狭小房间彻底淹没。
贞德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充盈的证明。
她瘫软在木板上,口中溢出透明的涎水,与脸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而,第三个男人,也是这一轮最疯狂的一个,已经站在了门外。
“贞德……我不需要告解别人的罪。”
这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只想要你。我想要在大主教黎塞留的面前,在全母港的注视下,把你这件黑色的修女服撕成碎片。我要在你那神圣的身体上刻满我的名字,让你每一天、每一秒都只能想起我的肉棒。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所谓的圣女,变成一个只知道产奶和求欢的母畜!”
“呀……!这种事……这种事……?”
贞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而产生了更为剧烈的反应,她的蜜穴疯狂地抽搐,晶莹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但在这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中,雌性的本能觉醒了——她又一次主动靠了上去。
“来吧……把我……彻底弄坏吧……”
她堕落的笑着,男人也笑了,扶着肉棒猛地撞了进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厉害……?!”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心口。
贞德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撞得往前一挺,额头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却丝毫不觉得痛。
“啊啊啊啊~?!太大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黎塞留大人……救救我……不……?再深一点……请再深一点~?!”
理智的丝线彻底断裂。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木板上疯狂地拍打。
近乎疯狂的抽插,一次一次又一次,空气中的石楠花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死吧!在我的种里溺死吧!”
“呀啊啊啊啊啊——!”
男人最后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那是积攒了整场开放日后,所有亢奋的爆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