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说:“真的吗,你没有调令怎么看见的?”御霄道:“找了朋友帮忙。”乐宁听了很是高兴,眼睛亮闪闪的,“原来如此。”说完,御霄怕乐宁怀疑他的身份,又补充了一句:“对你的身世有些感兴趣而已。别想太多。”乐宁撇了撇嘴,道:“喂,你这就不必强调了吧,你当我是那种自恋狂,会因为别人做的某件事就觉得别人喜欢我吗?”我倒是希望你这样想,御霄腹诽,你确实是一个一举一动都惹人喜欢的人。乐宁心情很不错,“知道他们都入了轮回,我就放心了。”御霄的心猛地被狠狠锤了一把。他们都入了轮回,除了他堕入最卑劣的魔道,死后不过一把黑沙,迎接无边无际的混沌,没有资格重新来过。但看着她脸上融融的笑,他的心情没有因为想到这点变差太多。很快,二人已经跟着两个娃娃跨进了阴书宫。殿内很宽敞,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玉简帛书、碑文典籍,鬼卒们在空中穿梭着整理书架,忙碌不堪。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身华贵的黑红华服,站在大殿中央,见到来人,笑眯眯地迎上来。“久仰战神、伏魔仙君大名,有失远迎。”老者拱了拱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老夫便是文渊圣君。”乐宁和御霄同时回礼。文渊圣君也不多客套,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本黑红色的帛书从书架上飞出来,稳稳落在他掌中。“这便是《梦虚残卷》,看过文牒才能交于二位。”乐宁从袖中取出文牒,双手递上。文渊圣君接过,展开细看,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将文牒还与乐宁,郑重道:“此书凶险,老夫须得叮嘱二位几句。《梦虚残卷》是魔族邪典,只能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阅读,倘使流血时阅读,阅读者会被吸入梦虚之境。轻则元神大伤,重则迷失其中,再也醒不过来。“另外,阅读此书时必须轮换。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切不可贪多。一人阅读时,另一人必须在十步以外,不得靠近。”乐宁和御霄异口同声:“明白。”文渊圣君又取出一张文书,上面盖着朱红的印信,“二位在此处签个字,签完便可带走此书。”乐宁接过笔,利落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御霄。御霄也签上“战神安仕松”五个大字。“好了,”文渊圣君将《梦虚残卷》递过来,“去吧。”御霄双手接过:“多谢圣君。”二人原路返回码头,坐船穿过血红色的河,出了漩涡之门,回到北海城。城内天光已经大亮,蓬勃的太阳很快就除掉了二人身上沾染的幽寒之气。在城外寻了一处荒废的宅子。御霄在宅子四周布下结界,确保不会有任何人闯进来,乐宁站在门外,御霄盘腿坐在里屋,《梦虚残卷》浮在半空中,刚好在他目光所及处。乐宁站了一刻钟觉得有些无聊,并且察觉周遭没有异常状况,从怀中摸出灵犀宝鉴。镜面亮起,她点进“缘来是你,三界脱单群”,将先前漏掉的消息一条条刷过,看到爱徒追人取得飞跃性进展,不免会心一笑。半个时辰后,御霄走出来,面色比进去时冷峻了几分。“有找到吗?”乐宁问。御霄道:“没有。看了八十多页,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乐宁点点头,往屋里走:“那我去找一找。”御霄说:“我在外面等你。”乐宁说:“我知道。”御霄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拿出灵犀宝鉴,点进熟悉的群聊。【凄凄惨惨等爱中】:“想夸她都开不了口,欲言又止怎么办?因为扭捏错失了许多机会。”很快,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瑶池一枝花】:“我理解,这是人之常情。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嘴笨心热,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你不用想太多,这是正常的。”【一枚帅仙】:“来了来了又来了。你这多愁善感的症状从进群就没好过。”【心平气和】:“情窦初开都这样。我当年也是这样,想夸仙子一句魅力无边,憋了三个月才说出来。”【一枚帅仙】:“结果呢?”【心平气和】:“仙子另寻他人结成道侣。”【一枚帅仙】:“蒽。”【瑶池一枝花】:“……”【凄凄惨惨等爱中】:“……”【一枚帅仙】:“你看见没有!这就是教训!人不张嘴说情话,老婆转身就改嫁!”【心平气和】:“所以该说就说,千万别拖。”【恋爱不如炼丹】:“你们都说不到点子上。他不说是因为他笨。不止是嘴巴笨,脑子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