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不是十八岁了,那已经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
他今天其实已经很满足,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她终于恢复了自由身,总有一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再抱她。
孟崧骏起身离开,也回酒店去睡了。
第二天早晨,孟晚晴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昨晚就她一个人在。
她这是鸠占鹊巢了吗?
她把沙发上的空调被叠好,放回了房间。
张一蕾给她发了信息,冰箱里有吃的,想吃什么让他们自己做,附近有很多超市,这些天他们可能会比较忙,晚上不一定会回来睡,让她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家。
孟晚晴洗刷完,早餐简单煮了碗面。
吃完面,她想着上个月来这边,有行李还在酒店,让老邹帮她收着。她打算今天找他去拿行李,顺便看看他,了解一下基地那边的情况。
老邹接到她的电话,很激动。
“太好了,孟老师,我今天刚好到市里来办事,我请你吃饭。”
孟晚晴心想她是不是长得很像个酒囊饭袋,这老邹每次见到她就想着请她吃饭。
“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我先把拿行李拿回来。你帮我放在什么地方了?”
“就放在,”老邹语气一下冷了许多,“就阿骏那臭小子的房间。”
“……”孟晚晴确信张一蕾昨晚说轻了,这老邹气性还真不小,孟崧骏这次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他了。
她跟老邹约好,她去酒店拿行李,他到了市区给她打电话,她请他吃饭。
孟晚晴已经知道从公园走,可以去酒店,也不远,就没有开张一蕾的车,她的车钥匙留在了家里,也跟她说过。
到了酒店,前台已经认识她了,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她问前台孟崧骏住哪个房间,能不能帮她去开一下门,老邹把她的行李放他房间了,她现在去取。
前台说孟崧骏昨晚回酒店有些晚,回来就没出去过,让她直接去按门铃。
她当即给房间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已经醒了,听到有个孟小姐来取行李,让她直接过去。
孟晚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坐电梯上楼,走到房间门口才发现,竟然就是上次她住的房间斜对面。
她按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孟崧骏站在门后,身上只披了件睡袍,腰间的腰带也没系好,松松散散的,露出锁骨,浑身散发出一种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只是头发有些零乱,看起来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想起他睡觉一向不习惯穿衣服,显然是赶时间给她开门随便披上件睡袍,匆忙移开视线,看着门把手,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用?”孟崧骏声音有些慵懒,“如果不急,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我自己拿过去就行了,你们新公司筹备,应该很多事情要忙。”
孟晚晴不喜欢麻烦别人,能自己做的事情尽量不劳烦别人代劳。
他打开门,让她进去,自己往床上一躺,本打算再睡会儿,余光瞥见,她提着行李箱有些吃力。
那箱子他提过,确实很重,估计里面不止有衣服,应该还装了书之类的。
他只能起来,夺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我给你送到电梯里。”
孟晚晴想拒绝,他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只能跟上去。
她隐约感觉两个人之间没有上个月那么疏离了,他对她也不再那么冷。
两个人并排走在走廊里,一直沉默也不好,她随便找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