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陆修云内心狂点,这若堂上要说法,他可无话辩解。
说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因为男主气运误打误撞回来了?
说出去想笑死谁啊?
“有傅师兄作保,自然不用,”守门弟子将门规哗啦翻开,“但傅师兄出现在后山,这无人可作保,而仙尊作为傅师兄的师尊,按照门规第三百七十条,需从堂出面,所以,”他合上书,郑重道:
“二位请屈尊随弟子走一趟戒律堂吧。”
陆修云:“……我给我徒弟做担保也不行?”
“宗门禁止相互包庇!”
“……”
这恐怕是师徒俩无语到最默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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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宗今日出了个大事件。
朝临峰落冥轩那两位竟齐齐进了戒律堂。
无数惊讶疑惑还有看戏的议论声数不胜数。
这其中最高兴要属刘衍刘长老了。
“老夫就知道,某些人一旦没了掌门撑腰,那是难堪大任。”
刘衍疾步跨进戒律堂,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大堂。
陆修云默默远离。
小老头兴头正盛,还是别招惹为妙。
戒律堂的莫长老眼角余光则时刻注意着傅尘寒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那面无表情的负剑男子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就莫名有种随时要抡剑砍他的错觉。
莫长老把厚厚一本门规给翻得划拉作响,惆怅竟没个空子钻。
傅尘寒从头到尾只说去后山接人,其余愣是一个字也撬不开。
但傅尘寒兼管戒律堂的月末考核,他们是去是留的命运有一半被握在这个人的手上。
正左右为难时,手里的书被一把抽走。
刘衍:“有什么好看的,你审不了老夫来——陆师弟,且说说吧,青天白日的,去后山作甚?”
傅尘寒不好开刀,他直接从罪魁祸首下手。
陆修云面无表情:“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