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过分,那就休怪老夫嘴下无情了。
别说,凡人这些俗气玩意还怪好吃的,最适合细嚼慢咽。
但报复要紧,吃了再说。
咚!
符睿英连嘴带头撞上硬实的一角,眼冒金星。
陆修云进门的时候,被这一幕吓了大跳。
“啾啾!”
陆修云赶忙跑过去,将狗狗抱起,“啾啾你没事吧?怎么跑进来了。”
符睿英头昏眼花,模糊的视线在溢满担忧的清秀俊脸和桌上的反光点来回晃。
谁把啷个梆硬的玩意儿当食物装啊。
陆修云把狗狗安抚好,才发觉傅尘寒的手正往桌上黏糊糊的东西伸。
“别……”他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傅尘寒拿起一看,白色黏腻的米糕中露出不协调的一角,是块金子。
“这……”
“卖米糕的大娘塞的。”陆修云抱狗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刚好跟昨日丢的灵石相当。”
说着又想起什么,忙抬头补道:“你不许去打小孩。”
傅尘寒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桃花眼里的光泽清明,纯净无尘,盛满了难得的赤子之心。
许久屋里想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
“师尊啊,若那孩子本就非纯良之辈,总有仇家会去做的。”
陆修云皱起好看的眉,似乎细细思考了会,随即道:“为师管不到那些,但他娘既然给了因,我们合该回个果。”
所以……符睿英闷闷地想,到底谁关心下老夫的头?!
这时,一股温暖的触感自肿包落下,痛感随之消失,符睿英舒服地眯了个眼。
肿包刚消,符睿英感觉自己被另一股蛮横的力道给扯走。
离开舒服的怀抱,符睿英伸腿欲蹬,被傅尘寒轻飘飘化解。
“你轻些,啾啾受伤没好。”陆修云伸手要拦,哪知傅尘寒手腕翻转,将狗不算温柔地给提溜到地上的软窝里。
之后他在陆修云身前站定,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把人笼罩其中。
被盯得发毛,他侧身想躲开,却被挡路的徒弟给按着坐在床榻。
陆修云眸子微眨,在脑海里过了遍今日要做的事,下意识说:“为师去练剑了。”
说着起身欲走,哪知又被徒弟给按回去。
“师尊,”徒弟蹲下来,上本身埋在陆修云的膝上,似乎很疲惫。
“你是……旧伤复发了?”陆修云不知道他今日怎么了,悬在背上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接着便听怀里传出低沉略哑的声。
“你对弟子,真好。”
上下犹豫的手微僵,很快轻轻落下。
“我是你师尊,对你的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是啊,理所应当的。
师尊能做到对所有人都好,连对他的好,也是缘着那点师徒情分。
“汪汪汪……”
符睿英用爪扒拉着碍事的软毛,很是不满。
别煽情了,赶紧伺候老夫用膳。
陆修云见状,把傅尘寒拉起:“啾啾应该饿了,为师去喂点吃的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