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蔺给了他一拳:“闭嘴!”
“看来,阁下认为斋心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陆修云自顾自拿出一张御风符,“不若,我帮阁下刮来些吧,好解解阁下的燃眉之急。”
“什么……”乌木蔺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对面燃起御风符。
他眼疾手快,掌心风起,周遭吹起簌簌大风,缓了对方风势。
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再抬眼,却见对面掌心晃着大包油皮纸袋,他一摸腰侧:“我的糕点!”
陆修云笑笑,将糕点遥遥扔给门口掌柜,拍拍手,准备转身,却听后头怒喊:“你站住!伤了我灵宠还想跑?”
“灵宠?”陆修云转身,歪头瞧了瞧倒地不起的鹿,伸手指了指,“你说那只?”
“不错。”乌木蔺死死盯着人,盘算着如何给这不敢示面的多事之人点颜色瞧瞧。
“哦,”陆修云收回手,“那你家灵宠可真够威猛的。”
说是灵宠也不太像,毕竟谁家灵宠会养这么大块头的?
“大师兄!”炮灰脸惊呼,“灵鹿它……它复原了!”
鹿角不知何时变得血红,体表赤黑毛根根倒竖,一股远超灵宠的暴虐妖气冲天而起。
乌木蔺脸色煞白,不可能,血角鹿兽是与他签定过契约的,未经过允许怎么可能会暴露真面目。
此时斋心铺的掌柜好不容易扒开人群,见贵客完好无损,暗暗松了口气,再看对面的灵宠,惊疑:“这不前段时日大闹御法宗掌门的那只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前段时日,御法宗掌门浑身出疹子前,好像还在与一只通体赤黑的妖兽搏斗,莫不是眼前这只?
“天呐,当时是不是刚好赶上斋心铺的小厮去送糕点的时候。”
“别是为了堵住嘴才处处针对斋心铺?”
“嘶~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事情。”
“可是,这妖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御法宗豢养灵宠不是传统吗?估计是抓错了。”
抓错?
陆修云竖起耳朵,下意识质疑:“难道御法宗养这么多年的灵宠,会不知道哪些是妖兽哪些是灵宠?”
“是哦。”
“那他们也太过分了,养妖兽此等大恶之事,绝不姑息!”
“此言差矣。”
百姓见是戴帏帽的公子,放缓了语气:“道友,瞧你也是正派之人,怎么还包庇异类呢?”
陆修云:“人分善恶,妖也自然,若非恶类,哪里养不得,再说,妖是妖,何来的异类之说?”
那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呐呐问:“那,这只是恶还是善?”
陆修云转头一瞧,那只血角鹿兽已经苏醒,正无声大吼,周围聚集起御法宗的弟子。
有弟子正小声催促:“大师兄,你做什么,还不快收起来。”
乌木蔺焦急地施咒:“可恶为什么没有效,不可能啊,之前的伪装明明没有问题的,怎么这会什么反应都没有?”
“算了,师兄,你还是收起来吧,就说是刚抓的。”
话落,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那说话的弟子这才发现不对劲,猛地捂嘴。
自己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陆修云悄眯眯收起扩音符,刚想拔剑收妖,却见白毛狗狗已经冲出他的视线,没一会,御法宗弟子歪的歪,倒的倒。
乱窜的狗狗不知有什么魔力,竟将妖兽给绕晕过去。
陆修云把那狗抱起来,发现他嘴里叼着一袋粉末,他摸摸腰间,油纸袋挂得满满当当,独独少了袋醉妖尘。
他笑意更深:“你还真会挑,今日买的东西里,就这袋不是吃的。”